话音未落,他抓着她衣领的手猛地用力。
“撕拉——!”
她身上那件质地优良的连衣裙,从领口处被粗暴地撕开,瞬间裂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不住颤抖的D罩杯豪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两颗可怜的乳头已经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
“不……不要……“沈若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她双手胡乱地想要抓住撕裂的衣襟,却被侄子轻而易举地挥手打开。
“不要?“侄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若琳姐。”
他将她无力反抗的身体一把推倒在地板上。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撕破的连衣裙连同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那双往日里能让无数男人疯狂的一米二大长腿,此刻却只能无助地蜷缩着,微微颤抖。
他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
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被反复奸淫后依旧红肿不堪的私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无力地张着,仿佛在控诉着主人所受的暴行。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爬到她的身上,用他矮小的身体压住她,然后伸出手,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她湿润的肉穴。
因为刚刚的惊吓,那里竟然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些许滑液。
“你看,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她眼前,语气充满了戏谑,“你说,我要是现在把我叔叔叫上来,让他看到你这副骚样,他会怎么想?”
“不……“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求求你……不要……不要让他知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狞笑着,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与他身体极不相称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的缝隙。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缓冲,他挺腰,狠狠地、一次性地、brutally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与绝望的惨叫被死死压抑在她的喉咙里。
那本就饱受摧残的穴道被粗暴地再次撑开,敏感的嫩肉被毫不怜惜地碾磨着,火辣辣的痛楚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侄子趴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淬毒的蜜糖:“看着墙上,若琳姐……看着那些照片……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母狗。”
他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和粘腻的液体。
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粗暴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晃动着,修长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摆成了最屈辱的M字型。
她的视线被迫对着墙上那些照片,过去与现在,影像与现实,屈辱与痛楚,在她混乱的大脑中交织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地狱。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子宫口肆意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懦夫……懦夫就在楼下……
而她,正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的圣地里,被他的侄子,当成一个廉价的娼妇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对着自己被强暴的照片,再一次被狠狠地奸污着。
“啧啧啧……若琳姐,你这小穴可真是天下一绝啊。”
你侄子一边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发出黏腻而赞叹的喘息。
他刻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用那粗大的龟头缓缓地、恶意地研磨着她穴心最敏感的嫩肉,享受着她身体因为这折磨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真奇怪……明明都被我操了这么多回,里面都该松得像个破口袋了才对,“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的快感,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可每次插进来,都还是这么紧,这么烫……就像是个没开苞的处女一样,拼命地想要把我这根大肉棒夹住。”
他的话语如同一根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沈若琳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背叛着自己的意志。那被反复侵犯、饱受摧残的私处,因为剧痛和过度的刺激,肌肉正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个异物。然而,这最绝望的生理反应,在此刻施暴者的口中,却成了最淫荡的“证据“。
“你看,又夹紧了,还会吸呢……“他狞笑着,猛地向上一顶,粗大的肉茎狠狠撞击在她那已经发麻的子宫口上。那剧烈的顶撞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而穴道也因为这一下冲击,收缩得更紧了。
“哈……真会吸……一抽一插,里面的嫩肉就自己缠上来,巴不得把我整根都吞下去。“他满意地低吼着,随后便不再克制,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湿滑粘腻的水声在书房里交织回响。
他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扛在自己矮小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彻底向他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