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因为过度的惊慌而摇摇欲坠。
她冲到门边,颤抖的手几次都握不稳冰冷的门把手。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转动了门锁。
“咔哒。”
门开了。
门外,你那身高只有一米的侄子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抹天真而又残忍的微笑。
他仰着头,看着沈若琳那张苍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乖。“他伸出短小的手,一把抓住了沈若琳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只铁钳,“走吧,若琳姐,我的新展馆,正等着你这位唯一的女主角去剪彩呢。”
沈若琳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被他拉扯着,一步步走向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间曾经是她内心最神圣的、属于懦夫的圣域。
书房的门被推开。
侄子随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刹那间,沈若琳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分崩离析。
墙壁上,那些她珍藏了十几年的,懦夫的照片……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一幅幅,放大了的,高清的,不堪入目的淫秽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她自己。
是她第一天晚上,在床上被灌下媚药后,眼神迷离、浑身赤裸地被那个侏儒压在身下的照片。
照片里,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一米二长腿被大张着,粉嫩的处女穴被一根与他矮小身材完全不符的、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贯穿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惨白褶皱。
是她被翻过身,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雪白浑圆的臀瓣被一只小手掰开,露出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娇嫩菊蕾,被那根沾满了她穴内淫水的肉棒硬生生捅进去时,脸上那痛苦与迷乱交织的表情。
是她在慈善晚会上,礼服下摆被掀起,被按在洗手台上,体内的跳蛋嗡嗡作响,而身后的侏儒正抓着她的腰,一边奸污她,一边用另一部手机对着镜子自拍,照片里甚至能拍到她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失禁时,双腿间流下的那一道水迹。
还有无数张特写。
她被内射后,精液从红肿的穴口与菊花里汩汩流出的特写;她的D罩杯乳房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咬得红肿的特写;她张着嘴,被灌入精液,顺着嘴角流下的特写……
这个房间,从一个承载着她十年纯洁爱恋的圣地,变成了一个展览她如何被强奸、被轮奸、被当成性奴肆意玩弄的,地狱陈列室。
“你看,多漂亮啊。“侄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若琳姐,这才是你最真实、最美的样子。一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了的骚母狗。”
“我把这里重新装修了一下,比以前好吧?“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语气里充满了得意,“这里,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爱巢了。”
沈若琳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她直挺挺地站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墙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她高潮时翻着白眼,口水与泪水齐流的痴态,而那侏儒正趴在她身上,对着镜头露出胜利的微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不成调的嗬嗬声。
“噗通“一声,她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彻底崩溃了。
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耳鸣声中,沈若琳跪在那里,世界在她眼前化为了一片扭曲而模糊的色块。
她感觉不到冰冷的地板,也听不到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
她所有的感知,都被墙上那些定格了她此生最屈辱瞬间的照片所吞噬。
“呵呵……呵呵呵……”
你那侏儒般的侄子发出了满意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他走到沈若琳面前,缓缓蹲下身,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笑容天真又残忍。
他伸出短小的手,轻佻地捏住了沈若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毫无血色、被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脸。
“怎么了,若琳姐?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吗?“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像被毒蛇触碰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可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啊。你看……”
他用另一只手指向墙上一副巨大的照片。
照片上,是她被反剪双手按在床上,饱满雪白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从她身后,狠狠地捅进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穴心,甚至能看到穴肉被翻出的淫靡景象。
“现在,我们就在这里,再创造一些……更棒的艺术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