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就在她陷入这种自我厌恶与身体背叛的巨大矛盾中,几乎要再次崩溃的时候,那对父子,似乎也玩腻了这种前戏般的挑逗。
他们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充满了默契的眼神,缓缓地从她身体两侧坐了起来。
沈若琳感觉到那份压迫着她的重量消失了,不由得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临窒息的鱼。
但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
果然,那个侄子率先开了口。他看着她那副衣衫不整、眼神涣散、还在微微喘息的浪荡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欲望的、残忍的笑容。
“骚货,光让我们伺候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将那根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早已变得狰狞无比的、充满了年轻气焰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现在,该轮到你来伺候我们了。”
紧接着,那个老头,也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之形成了鲜明对比的、又细又长、充满了阴狠气息的凶器。
两根尺寸和形状都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罪恶与侵略性的肉棒,就这么一左一右地、直挺挺地,竖立在了她的面前。
“过来。“老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如同在命令自己的专属宠物的语气说道,“用你的手,还有你的嘴,把我们父子俩,都伺候舒服了。”
那两根充满了罪恶血缘的、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一左一右地,竖立在沈若琳那早已失去焦点的视野之中。
它们是魔鬼的权杖,是开启她无边地狱的钥匙。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只是一具被驯养的、学会了用服从和淫荡来换取片刻喘息的、美丽的躯壳。
在老头那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目光注视下,沈若琳缓缓地、如同一个即将走向祭坛的牺牲品,爬了过去。
她跪在了床沿,低着头,那头凌乱的金色长发,像一道悲伤的瀑布,垂落在她那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住颤抖的、饱满的雪乳之上。
她张开了嘴。
那张曾经金口玉言、曾经让无数粉丝为之疯狂的樱唇,此刻,却像是迎接宿命一般,将那个布满了老人斑和皱纹的、属于魔鬼的权杖,再一次地,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舌头甚至忘记了该如何动弹,只能任由那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在她那柔软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粗暴地顶着她的上颚,研磨着她的舌根。
而就在她的嘴被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声音时,另一个魔鬼,那个同样继承了邪恶血脉的侄子,也开始了行动。
他并没有像昨夜那样,直接闯入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更能带给他征服感和羞辱感的玩法。
他淫笑着,绕到了沈若琳的身后。
她此刻正跪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倾,为老头进行着口交,那丰腴挺翘的、只穿着一条丝质睡裤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诱惑与顺从的完美弧度。
侄子伸出他那双充满了年轻力量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沈若琳那两条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的修长美腿,然后毫不怜惜地、强行将它们并拢在了一起!
“嗯!”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被强行并拢,让她腿心那片本就红肿敏感的区域,被死死地挤压在了一起,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摩擦的刺痛感。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骚货,你这双腿可真够劲儿,“侄子在她耳边用充满了欲望的热气低语道,“今天,老子就用你这双大长腿,来给你开个新穴!”
说完,他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顶端已经流出了粘稠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对准了沈若琳那被强行并拢的、丰腴紧致的大腿根部,在那条充满了弹性的、肉感的缝隙之间,狠狠地、腰部猛地一挺,撞了进去!
“唔——!!”
沈若琳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怪异而又充满了羞辱感的侵犯,而剧烈地收缩着!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至极的感觉。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并没有进入她身体的任何一个穴道,而是在她那两条最引以为傲的、修长的美腿之间,强行地、粗暴地开辟出了一条临时的、充满了摩擦与压迫的肉缝!
他的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肉棒在她那柔软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进行着最原始、最粗暴的摩擦。而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同样布满了汗水的睾丸,则一下又一下地、“啪啪“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和那紧闭的后庭之上。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插入,还要充满了人格上的、无法言喻的侮辱!
而为了防止她因为不堪忍受而挣扎,那个侄子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将那双大手,从她的身后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的、饱满的雪乳,将其死死地、possessively地握在手中,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挤压!
于是,一副堪称淫乱之最的、充满了超现实主义色彩的地狱画面,就此定格。
沈若琳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