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在用舌头将她的口腔彻底地、羞辱性地“清洗“了一遍之后,老头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将那充满了淫欲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上,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痕。
而那个侄子,在将她胸前的蓓蕾玩弄得再次硬挺起来之后,也放开了手。
他将目光,投向了她那双修长的、被丝质睡裤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美腿。
他淫笑着,将她的一条腿抓了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开始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亲吻。
“啊……不……不要……”
沈若琳终于从那片麻木的、屈辱的深渊中,找回了一丝破碎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这一左一右的、充满了技巧性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扭动、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刚刚才经历过地狱的、红肿的私密之处,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可耻的、湿滑的液体。
“不要?“对面的老头,一边在她的锁骨上种下一颗新的草莓,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淫笑着说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你听听,你喘得多么厉害?再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又湿了?”
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个正在玩弄她长腿的侄子,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已经变得有些湿润的睡裤布料,在那片最核心的、红肿的区域,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咕啾——”
一声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黏腻的水声,从布料下方传了出来。
这声响,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沈若琳。
“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娇喘和呻吟。她的身体,已经被这对父子,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造成了一具只知道“快感“和“服从“的、最完美的、专属的性玩物。
身处在两个魔鬼一左一右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夹击爱抚之下,沈若琳的身体,正无可救药地、一步步地滑向那个她曾经最鄙夷、最恐惧的、名为“淫荡“的深渊。
她的理智,像一个溺水者,在欲望的狂涛中无力地挣扎着,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不要“、“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具被药物和暴力彻底改造过的、诚实的肉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最可耻的方式,回应着这份来自施暴者的“温柔“。
老头那充满了老人斑和烟草味的手,还在她那饱满的雪乳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时而用指腹轻轻地磨蹭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力道,都让沈若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而另一边,那个侄子,则将她那条修长的美腿把玩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将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裤褪到了她的膝弯,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线条紧致的大腿肌肤。
他用自己的脸颊,在那温热细腻的皮肤上反复地、迷恋地蹭着,那粗硬的胡茬,给她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却能被无限放大的刺痒感。
他的舌头,更是如同灵活的毒蛇,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区域,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圈地舔舐着。
“啊……嗯……别……别舔那里……”
沈若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鼻音和哭腔。
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了羞耻与快感的奇异感觉。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那片刚刚才被允许“休息“的、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外围挑逗下,终于还是无法抑制地,再次泛滥成灾。
一股温热的、混杂着她新分泌出的淫水和昨夜残留在体内的、属于这对父子的浓稠精液的混合液体,再也无法被那紧绷的穴肉所束缚,开始缓缓地、可耻地从那红肿的穴口中溢出,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落到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充满了罪证的湿痕。
“嘿嘿,你看,我就说吧。“老头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发出一阵得意的、沙哑的淫笑声。他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充满了热气的、恶魔般的耳语说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喜欢我们爷俩多了。你看,我们都还没操你呢,你的骚穴就等不及地流水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沈若琳那片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她猛地睁开眼睛,用那双早已被水汽模糊的、空洞的紫色眼眸看着天花板。
是啊,她在做什么?
她在享受吗?
她在享受着毁掉她的凶手的爱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