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锄头,目光在诗宁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有些失望。
他咕咚咕咚灌了半瓢凉水,抹了把嘴:“今儿在城里,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
诗宁缝针的手微微一颤,针尖刺了指腹。她低头吮了下沁出血珠的指尖,没接话。
老王却像是被这句话勾起了什么回忆,眼神暗沉下来:“一个个的,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妈的,老子的女人也敢这么瞅。”
他忽然凑近,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热气喷在诗宁颈间:“晚上……再把那身换上。"。。。
东厢房里,煤油灯被捻得只剩豆大一点光晕。
“穿上,"老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那件杏色连衣裙和皮靴找出来塞给诗宁,"就穿下午那样。”
诗宁怔住了,脸颊烧得厉害:“这……这怎么行……都出门穿过了,还有汗呢……”
老王盯着诗宁,眼前又浮现出城里那些男人黏糊的目光。他们盯着诗宁的肚子、她的腿、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腰肢……一股火猛地窜上来。
让你穿就穿!"他抓起那件杏色连衣裙,布料在他粗糙的手里窸窣作响,“老子就爱看他们馋得干瞪眼!”
诗宁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起白天百货商店玻璃柜台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被欲望和目光撕扯的孕妇。
而现在,她连最后一点体面都要被扒光。
诗宁拗不过他,只得在昏暗的光线下,脱下睡裙,重新套上这身行头。
弹性面料裹住丰腴的孕体,皮靴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羞得不敢抬头,手指微微发抖。
老王目不转睛得注视着这个性感迷人的尤物,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撩人的换衣服,穿皮靴,眼底却跳动着灼人的火苗,"俺就爱看你穿这样。”
老王眼前又浮现出白天城里那些男人黏糊的目光。他们盯着诗宁的肚子、她的腿、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腰肢……老王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炫耀的冲动猛地窜上来。
他一把将诗宁搂进怀里,带着厚茧的手掌急切地抚过连衣裙的面料,感受着底下温软肌肤的颤动。”
他们就只能干瞅着,"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老子想咋弄就咋弄!”
诗宁被他话语里的狠劲和动作间的急切吓住了,却又莫名被激起一丝战栗。
这种被强行索求的羞耻感,与他毫不掩饰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力抗拒。
老王粗糙的手掌顺着诗宁的腰线一路向上,指节卡在她连衣裙的拉链上,猛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别……"诗宁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声音细若蚊呐,"没剩几件穿的出去的了……”
老王却充耳不闻,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怕啥?明儿再给你买十件!"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赤裸饱满的孕妇乳房,乳晕大大的暗红一片,两个乳头傲然挺立,老王上去就对着这对丰乳吻去,"老子就爱看他们馋得流口水又摸不着的样子!”
诗宁的身子微微发抖,胸前饱满坚挺的双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王的目光像饿狼般盯着她,突然俯身在她右乳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诗宁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疼?"老王抬起头,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疼就记住!你是老子的女人!"他粗糙的大手重重按在她肚子上,"那些狗杂种也就配在梦里想想!”
诗宁咬着唇不敢出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老王却越发兴奋,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炕沿。
连衣裙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丝袜的接缝处"刺啦"一声裂开道口子。
“宁啊,看看你这骚样,"老王喘着粗气,手指在她裂开的丝袜破洞里来回摩挲,"城里那些男人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怕不是要疯了?”
诗宁的脸深深埋进被褥,手指死死揪着炕单。
身后传来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接着是老王餍足的叹息:“对,就这么趴着,让他们看看老子的女人有多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