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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年没见的人了。连是死是活、身在何处都不知道的人物。但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珍贵的家人。
没错。在白鸟的回答中让我联想到了哥哥。
“你说弟弟哈哈。原来你还有弟弟啊。年龄差几岁?一岁?两岁?”
不可能。为了确认这点,我试探性地问了问题。
“没有年龄差呢……是双胞胎兄弟。”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最不希望听到的内容。
如果年龄差一岁两岁这种相同的情况,很容易归结为偶然。但是……双胞胎就不同了。因为双胞胎很罕见。
“哦,你是双胞胎?是同卵的吗?和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是的……像复制品一样。”
玄智秀似乎在一旁偷听了我们的对话,饶有兴趣地追加提问。
连是否同卵都完全一致。"不会吧"的预感以要抓住我的势头逼近。
“那他也和你一样惨吗?作为男人却成了在男厕所给男人提供后穴的便器?”
“啊,不是……他不会那样……和我这种废物不同,不像我这样可悲的便器,他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过着精彩的人生。”
够了。够了……别说了。
“他在跆拳道上活跃表现。因为不想暴露身份给人家添麻烦,所以不能说出名字呢……!”
啊啊。
连跆拳道都提到了。
现在可以确定了。
我正在用肉棒兴奋地抽插、穿着正装制服的对象,毫无疑问就是十年前分手的我的双胞胎哥哥……分明就是白之水。
这东西是哥哥……?
这个后穴黏腻蠕动、热烈地试图吞下肉棒的荡妇,竟然是我曾经尊敬的哥哥?
不,如果是因雌化男性考核而毁掉的模样,既然家里收到了影像,我本该知道的。
只是太可怕所以从记忆中抹去了而已。
就像抛锚一样,只是沉入了潜意识的海洋底下。
当我意识到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疯狂抽插的对象是哥哥,理解到这雌性呻吟的主人是哥哥时,可怕的记忆疯狂涌现。
被男人们的阳具包围、卖力吸吮的哥哥那可悲的模样……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见鬼……!”
对可能是哥哥的确信越来越强烈,我试图停止性交。急忙告诉自己必须确认脸庞,必须确认眼下的痣的位置。
但是无法停止性交。
无法停止继续用肉棒撞击白鸟前列腺的行为。
越是碾磨前列腺,夹紧就越发强烈。
柔软后穴内侧的肉壁把我的肉棒啾呜呜地吸吮着。
因为想更多地品尝这种夹紧,腰部像发疯似的动着。
最终又陷入了自我合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