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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口水这事儿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我的肉棒也在咕嘟咕嘟地吞咽着精液,刚充血就膨胀起来。不用看也知道,硬挺的青筋已经布满了整根肉棒。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飞机杯哪来的名字啊。”
“因为有两个,想区分才问的。”
“哎呀,您没看目录册吗?”
“因为是同伴的主厨推荐。”
我嫌总用红旗袍、白旗袍区分太麻烦,就问红旗袍那位要姓名。就算不肯说真名,起个称呼也行。
“我们的名字是……”
“……”
“啊……”
嗯?穿红旗袍的雌化男性刚要报名字,突然露出察言观色的微妙表情。玄智秀的眼神也锐利起来……
我又不会读心术,虽然不确定,但总觉得有种诡异的氛围在流动,这莫名其妙的气氛让我一脸茫然。
“既然要称呼,我穿红衣服就叫猴子,那女人穿白衣服就叫白鸟好了。反正真名无所谓吧。”
正纳闷为什么红衣服是猴子,突然想起“猴子臀部红彤彤”这句话。原来如此。
“刚才好像有种奇怪的沉默……”
“因为这个男性化的名字,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的本名。所以在想要不要说呢,如果不知道的话,干脆不说比较好,想着想着脑子就有点发呆了。”
“男性化的名字……”
明明说不喜欢被叫男性化的本名,却管猴子叫塞弗……?总觉得不太对劲。这个借口热腾腾得像刚编出来的,散发着让人难以接受的气味。
“那个……玄医师?我们就这样在前厅光说话浪费时间可以吗?在这种地方时间就是金钱。您可是真金白银买了我们两个主打产品的时间,到点就结束了。就算是用我的钱来消费……也该好好享受吧。”
我正想继续追问,却被玄智秀制止了。因为一直拖延不肯开始,她的表情已经有点愠怒了。
“……""……”
我看到了白色的旗袍……不,是白鸟。结果从头到尾都没看到脸,也没听到声音。
“那个……啊啊啊啊啊!”
我出于好奇想让白鸟露个脸,突然感觉后颈的衣领被拽住了。正是玄智秀干的。
“喂!要问问题就去床铺上问!真不听话!”
玄智秀拎着我的衣领,直接把我扔到了圆形床铺正中央。
“快点脱衣服。在这里我们可是工匠。是铁匠。要用你这块铁屁股蛋子来锻造一把好匕首呢。”
玄智秀唰地就扯下了裤子。
“啊,知道了!”
我慌忙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其实是想避开看玄智秀下半身裸体的视线。
要是看到上次毫不留情侵犯我的那个,玄智秀的真实肉棒,作为男人的心态肯定会乱掉,所以我绝对不要直视玄智秀的真实肉棒。
“哎呀呀,可爱的小肉棒。”
“呜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