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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摇晃着脑袋。就算被嘲笑说被鬼附身也无话可说般剧烈地摇着头。
“绝不可能发生那种事……绝对不会。”
我瞪着玄智秀。说什么我也会被展示在这里,我收集来的奖品也会作为个人资料被公示……到底在吹什么歪风邪气……!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不让那种事发生。我和玻璃里面的那些家伙不一样。不是这种下流的……披着人皮的变态们。我是属于这玻璃外面的存在。我会证明给你看。”
毫无人类神智与尊严的展品。我发誓绝对不要变得像他们一样。
这胸口疯狂跳动也好,异常兴奋也好,都是因为怒火。绝不是在迎合他们那种下流的性快感,也不是在产生共鸣。
“不同情他们吗?不是说看到他们可悲的末路,眼角会发痒想用纸巾擦拭吗?”
“同情也觉得可怜,但我能做的什么也没有。只是感谢他们的角色起到了我的反面教材作用而已。”
我不会走上和他们一样的末路。绝不会沦落到如此可悲的境地。
我获得的无数奖项,是超越了他人努力与可能性才得到的。
那样的奖项被展示在这种下流的玻璃隧道里,是对和我同一项目、一起挥洒汗水的对手们的侮辱行为。
这是在玷污那些时光——有时抛开胜负,沉醉于比赛的炽热,最后互相击掌;或是无论奖牌颜色,为进行了精彩对决的满足感而互相拥抱的时刻。
作为胜者,我有责任守护那宝贵胜利的价值。这是理所应当的。
“没错。就是要这样堂堂正正地说出男子汉该说的话,推荐这里、带你来这里才有意义。那么我们去预定的房间吧。”
玄智秀再次抓住我的手臂,拉着我走。
“这次该不会又准备了像上次那种掺了解药的矿泉水一样的折磨吧?”
“不是的。那件事是因为考场方会帮忙平息,我才做的。”
“什么?”
听到考场方这个说法,我顿时慌乱了。
“就像是打工一样。在雌化男性相关考核中担任临时考官助手的工作。”
“你们是同伙?”
“不然强奸犯怎么会那么恰到好处地冒出来?大韩民国可不是那种犯罪泛滥的地方。”
这张嘴简直不知羞耻……!
“所以请放心。现在又不是考核对吧?如今的我可没有给人下药强奸还能获得免罪的特权。这个国家还没烂透到可以随时给人下药强奸的程度。”
“从国家会给药物强奸发放免罪符的那一刻起,这个国家就已经烂透、完蛋、彻底崩溃、见鬼了。操。”
超乎想象,超出预想,这个国家早已腐败到极致、崩溃到极点的赤裸真相,甚至让我感到了恐惧。
“那你做到这种地步的理由是什么。你既不是会无缘无故发善心的正人君子,也不是卑贱的贱民吧。”
“那是因为你实在太不堪入目了。”
“不堪入目……?”
玄智秀用一副仿佛因可笑而嘴角发痒的讨厌表情俯视着我。
“在我迄今为止面对过的应试者中,你是最狼狈的。就算把药物因素考虑进去,从第一阶段就那样快速沦陷……其他人首次举白旗都要花上几个小时,你却容易得像嚼口香糖。夺走你处女之身比喝凉粥还要简单。”
“够了,闭嘴!”
“通常是要进行到第三轮考核的,但像你这样差劲的,第二轮赢得太轻松反而无聊,所以才给你做心肺复苏术。作为男人想让你健康起来,这是给你吃好东西呢。”
我的脑袋渐渐垂了下去。想到自己特别被评价为具有雌性天赋,脸庞涨得通红,实在不想让那家伙看到这副面孔。
不对……他肯定是在胡说八道想要戏弄我……!我绝不可能最窝囊。我可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心底回荡着幼稚的辩解声。这难道是我内心的声音吗……真是可笑。幸好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