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汲取爱液打湿的表面汁液时,满脑子都充斥着对妈妈撒娇的欲望。
“宝宝乖,妈妈给你摇铃铛哦。叮铃叮铃……”
“咿呀呀!”
奎慧握住我勃起的肉棒摇晃。
她只用两三根手指环绕着青筋暴突的腰部用力晃动,龟头便孤独地在空中摆动。
就像为了观察笔杆残影抓住中间甩动的错觉……睾丸也跟着铃铛般晃动的羞耻更强烈了。
肉棒被当作玩具羞辱的屈辱感让血流更加汹涌。联想到钢笔使龟头前端渗出库珀液。
屈辱与耻辱接踵而至。
但这无疑正是作为男性才能获得的幸福……因为想被女性支配、欺负、当做奴隶对待都是男人的正常欲望啊。
为这份雄性本能感到愉悦时,奎慧突然起身调转方向,将我刚舔过的阴户对准挺立的肉棒。
她用阴唇包裹龟头上泡沫般的库珀液吸收干净。
“来,妈妈的屁股就是宝宝的尿布哦~要全部尿在里面知道吗?”
奎慧扭腰摆臀的妖娆姿态让我视线如被吸尘器吸附般固定在那片臀瓣上。于是我的肉棒被吞入她体内,戴上了臀部尿布。
“尿布这么舒服吗?喜欢穿尿布的星里宝宝真是个小变态呢……”
阴道肉壁像吮吸蟹肉般吞吐着阴茎。她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深吞到底,前后摆动加剧快感。
这哪是换尿布根本就是做爱。清晨醒来又交媾的淫荡情侣行为……再也无法忍耐的我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哈啊啊……星里哥哥的精液又在填满我了……对就这样在我的阴道种下精液的钉子吧!”
奎慧也抛开母性设定露出本性。射精后的疲惫让我腰部酸软——何况昨夜缠绵的肌肉酸痛还未消退。
“呵呵,尿布弄脏了呢。”
她瞬间恢复扮演状态:"我们家宝宝是个尿床鬼哦。”
这句话再度点燃了我的兴奋。
“那尿床鬼就该像乞丐一样舔脚底的汗盐赎罪呢。做了错事就要接受妈妈爱的体罚哦?”
高潮后敏感的肉棒沾着精液不停颤抖,仿佛她吹口气就会化为齑粉般脆弱。
奎慧大步流星地向前走来。由于身处床单之上,周围的震动感愈发强烈。她刚到我脸庞附近就抬起右脚,强行踩进我的嘴里往深处塞去。
正如奎慧所说,我拼命与羞耻心抗争,向妈妈的脚乞求盐粒。
说起来,尿床鬼挨家挨户讨盐的桥段也太老套了。
我小时候都没见过这种事,你那时候应该也不流行了吧。
无论怎么舔舐奎慧的脚,舌尖都尝不到想象中的咸味。
毕竟昨天刚一起痛快洗过澡,之后又待在空调开足的客房,根本没机会出汗——这倒也合理。
就像舔洗过的盘子不可能尝到残余菜肴的味道。
但舔脚这个行为让我全身麻酥酥地颤抖,展现着标准的虐恋兴奋态。奎慧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更加用力地把脚捅过喉咙深处抽插戏弄。
“呜呜呜……!”
“啊啊,简直像是我的赤脚变成了肉棒,宝宝的嘴变成了小穴呢。这就是被顶弄阴户的感觉吗?成理宝宝觉得怎么样?头盖骨里的子宫咕噜咕噜叫着,是不是想要被插得更深?”
“呜呃……”
“好好好,就这样永远当妈妈的人形袜子吧?”
在被奎慧持续践踏口腔的过程中,我兴奋得全身蠕动。当肉棒又快射精时,她鬼魅般察觉动静,立刻给我套上自己的尿布完成了受孕仪式。
“宝宝的一切都属于妈妈。连一滴都不会浪费哦。”
这句要吞噬我全部的骇人宣言,反而激起我想献上一切的欲望,让肉棒再次勃挺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