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
突然一股熄灭生日蛋糕蜡烛般的灼热吐息直击龟头。
“噗呼…!噗噗!噗呼呼!不咬啦!是说要把X旋杯嚼得粉碎,又不是要这样咬肉棒,我们家哥哥怎么吓成这样呀?”
完全没有梦呓迹象的清亮嗓音,带着讥笑揭开了清晨序幕。
“什、什么嘛你!早就醒了?”
“是的,您的女友大人一直清醒着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奎慧嘿嘿笑着公布真相,同时把我抽动的肉棒当泥鳅似地牢牢钳住不放。
“成理哥哥,早上好呀。你看我醒来发现这淫荡骨盆里生出个可爱宝宝了呢。难道是昨晚恩爱性交让十月怀胎在一夜间完成啦?”
“胡说什么…呃嗯…!”
正当我要反驳她的生产玩笑时,奎慧突然收紧大腿钳子堵住我的嘴。
说什么生下宝宝…该不会是指正在她小穴前蠕动脑袋的我吧…?
“肯定是我和成理哥哥的宝宝。你看长得和哥哥多像…”
“那、那当然像我…呜啊…”
“不对不对,宝宝要用宝宝语说话哦。”
她忽然放松大腿钳制给我发言机会。
宝宝语…该怎么说的…应该是——
“呜、呜咿呀呀…咿呀咿呀…”
“哎呀呀真棒。成理宝宝…”
我在奎慧怀里发出婴儿般嘤咛撒娇。
回忆起刚剪断脐带的成年岁月,挤出咿咿呀呀的羞耻让全身战栗不已地滚烫发热。
以69姿势蜷缩在奎慧怀中时,我这扭曲的兴奋一定会全部传达给她吧。
“那成理小宝宝呢?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呀?”
“女、女友哇!呜哇哇!”
“明明都知道还故意说错答案呢。总之最喜欢受罚的虐恋变态真的很费手……不对,是很费大腿呢。”
我刚答错奎慧就拧住大腿内侧嫩肉迫使我抬起头。正如她指出的那样,我确实是故意说错答案来招惹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哦。我是成理宝宝的什么人呀?”
“妈、妈妈……奎慧妈妈呀……”
“乖孩子,做得真好~”
答对后奎慧妈妈用大腿两侧的脂肪团包裹着我的脑袋来回揉蹭。与单纯粗暴的惩罚不同,这份温柔让我的头盖骨都快融化回归到钙质胎儿时期。
“来,成理宝宝该喝妈妈的母乳了。快吸吧。”
奎慧说着将阴户更凑近我的脸。
“咿呀咿呀……”
“不用假装惊慌啦。身为虐恋变态虫豸的我们孔星里宝宝,不是最想咬住妈妈阴户乳头变成一团烂泥吗?”
“咿呀呀……!咿呀咿呀……!”
“一边吮吸一边说爱妈妈,我们家宝宝真是继承了妈妈的淫荡变态呢。”
我贴着奎慧的阴户说出爱语。连咿呀学语都被看穿心思,让我愈发兴奋于思维完全被她掌心掌控的支配感。
嘴唇贴合阴户的触感……这种耻辱像电流般酥麻麻地刺激着唇瓣,仿佛插头接上插座般传导着快感。
我活动下巴进行更激烈的亲吻,吮吸着阴唇的泌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