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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镜用指甲轻轻敲打着我的龟头,若有所思地咧嘴一笑。那张脸上明显写着不怀好意。
不知何时,花镜的指甲已变成用指尖逗弄婴儿下巴的啧啧姿势,让我的龟头更加羞耻地颤动起来。
“真邃里,我们以前经常玩手指角力对吧?规则就定成被压倒十秒算输。”
手指角力……不会吧?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证实了。
花镜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将大拇指抵在龟头上。
如果她握着的是我的手,双方拇指相碰的话,那确实就是标准的手指角力姿势。
但现实是花镜始终把我的肉棒当作手指对待,将它当成角力选手使用。她拇指的指纹条形码清晰印在我的龟头上。
“来,加油啊~要是赢了这场手指角力,我就把你的肉棒放进我小穴里。这次会夹到射出来为止,当唤醒你男子气概的除颤器哦。”
“呜呃呃……!哈啊……!”
“来,真邃里的第三根拇指~把女友纤细的大拇指压扁,给主人带来胜利吧。你肯定能做到!”
花镜这话根本就是戏弄。我赢?龟头怎么可能像拇指那样活动。要我用这种状态的龟头压住她拇指取胜,绝对不可能。任何雄性都做不到。
她轻弹着嘴角的琴弦发出嘿嘿笑声,用拇指指甲戳弄龟头各处。
像接吻时舌尖缠绕般的肢体接触,那根拇指似有若无地推拉着,仿佛要给予更强烈的刺激,我的龟头因此瑟瑟发抖。
“哎呀,真邃里不想和我做爱吗?完全没打算赢呢。”
“本、本来那就不是拇指是肉棒……再怎么操控也不可能进行角力……!”
我流着眼泪提出正当抗议,求她别再戏弄人。
啊,当然这敲打的轻微刺激并非玩笑,而是在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要是输给我,就反过来把肉棒插进你后穴哦。”
“你的肉棒在哪里啊就要插入……?”
“你不是说胯部这根拇指是肉棒吗?那我的拇指也是肉棒咯。就用这根捅到永远无法满足的后庭性爱,让你在窒息感里发疯。这才是真正的败北吧?败者怎么能开心呢?”
当我坚称自己那是肉棒而非拇指时,花镜却用诡辩反击说要将她的拇指当作肉棒来捅。
光是想象就让人期待那种刺激不足的感觉。绝对碰不到前列腺,渴望被摩擦的地方完全得不到慰藉,只能在窒息感中溺毙。
正如花镜所说,这样才称得上是败者的惩罚条款。
“所以为了尝到雄性尊严就加油吧?努把力~”
“所以说再怎么集中注意力龟头也……呜呃呃!等、等一下要坏了!要裂开了!我的龟头要裂了!呜啊啊!”
花镜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将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上猛然加压。
在拇指压力下龟头逐渐变形,敏感部位遭到如此粗暴对待,所有感觉神经都要故障了。
“10……9……8……7……”
她同时开始倒数。是打算数到十就结束……确定我败北后实施真正的拇指捣弄惩罚吗……
“6……5……4……3……2……哎呀?我数到几秒来着?忘记了。”
“什么……?”
数到二后她突然装糊涂说忘记数到哪了。这敷衍的谎言让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