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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瓣表面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回头看去,花镜正用化妆专用的海绵粉扑蘸取散粉,将我的臀瓣染成明媚的粉色。
虽然通过粉扑的存在和花镜的手势,我大概能理解自己的臀部正在遭受何种羞辱,但由于无法亲眼确认臀瓣的状况,那份关于它正变得如何滑稽的好奇心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被异性(异性)化妆。内心的理性(理性)被火化。
因为臀部被花镜当成玩具随意摆弄,我作为男性残存的自尊正飞快消融。尽管怀疑这种自尊是否真的存在过……
“接下来是这个。已经变成雌性的真邃里现在应该能轻松理解各种化妆品了吧?”
花镜拿出的下一件物品是睫毛膏。不,就算在雌化前我也普通地认识这东西。明明是常识啊……
但臀部并没有能代替睫毛的毛发,她究竟打算用它做什么?
“呜呃呃……!等、等等……那里……!”
花镜选择代替睫毛的毛发,是我的肛毛。她把睫毛刷捅进后穴里来回滚动。
刷毛缠绕着肛毛进行染色。伴随着睫毛膏冰冷的触感在后穴内搅动,我无法控制地让臀部可悲地颤抖起来。
不仅是体表,连内侧都在被化妆。在深爱的女友注视下,她的手指正令我情绪彻底崩溃。
“用平时自己涂的睫毛膏把男友打扮得可爱真有趣呢。可惜刷杆太短没法充分刺激到前列腺。”
“呜呃呃……!”
“本来还考虑过用在肉棒的阴毛上……”
花镜用没拿睫毛膏的左手攥住了我臀部下方的阴茎。
“真邃里的鸡巴现在已经没有毛发了吧?难道做了永久脱毛?听说没有毛发会更像雌性哦?”
“哈啊……!咿啊……!”
被指出下体光秃的羞耻令我浑身发抖。尤其肉棒像发情犬尾般抽搐的模样格外明显。
这个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小东西,在自己体内簌簌发抖的样子或许确实很可爱?
“啾?”
某人的嘴唇贴上阴茎干的触感传来。
虽说用"某人"来形容,但密闭房间里除我之外只有花镜,根本无需推理。
“啊啊……好可爱。这么喜欢主人的嘴唇触感吗?我会让你变得更漂亮。用主人的唇印烙满全身,把你融化掉哦。”
花镜对着我的龟头低语,仿佛把它当成麦克风对待。
事实上确如麦克风共鸣般,她甜腻的嗓音从龟头内部荡漾开来。声波储存在睾丸里,让它们随着复述花镜的话语而融化。
炽热的吻接连落下。龟头、阴茎干、阴囊……全身上下都逐渐烙满她的唇印,如同刺青般宣示"我是花镜的所有物"。
“啊啊啊……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