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的手仍没放开睫毛膏,灵活的手腕持续料理(化妆)着我的肛毛。
“哇,真邃里的肛毛化妆后好漂亮。有喜欢的颜色吗?下次就用那个染色。”
“嗯呜呜呜……”
随着睫毛膏拔出,原本被刷毛梳理的肛毛似乎从后穴外翻了出来。虽然看不见,但确实有这种感觉。
我能感受到自己害羞的肛毛在花镜目光中无所适从的模样。
“接下来是这个。总觉得像回到幼儿园时代呢。涂鸦什么的,明明是那时候才会做的事。”
花镜接着拿起的是眉笔。
“呜呃……!”
笔尖在臀瓣上簌簌移动的声音响起。她要用笔来画假眉毛。如果是画在人眼上方,或许能做到以假乱真,但在臀部终究只是涂鸦。
因此花镜似乎并不满足于画眉毛。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臀部,但笔尖左右上下乱动的轨迹明显超出了画眉毛的范围。
“花镜……你在画什么……?”
“嗯?觉得只画眉毛太可惜了,正在注入工匠精神呢。”
“你该不会把我的屁股当画布,想当画家吧?”
“那也不错。到时候就在美术馆展出,不用签名而是咚咚盖满我的脚印扔给观众。想想就兴奋。”
我没有出声回应,只是扭了扭屁股。
这个动作既是认同花镜提出的妄想场景令人幸福,
“真是变态呢……啊啊,太差劲了。不过托你的福感觉能画得更好……”
花镜读懂我臀部的表情后,又抛来一连串辱骂。
“来,接着是指甲油咯。”
“那里……是我的老……”
“是手指吧?这么小的尺寸也好意思说是肉棒?不是吧?”
我羞愧得想钻进地洞,把脑袋埋进投票箱的开口里。
“呜啊啊……!”
华镜攥住我的肉棒,开始往上面涂指甲油。当细小的湿润刷毛掠过龟头时,我对着投票箱的开口发出了呻吟。
“修理雅,我来帮你把这根手指的指甲装饰得漂漂亮亮。哎咿哎咿……”
“华……华镜……呜啊啊……!等一下指甲油刷子……!小穴里……!”
那束细密的指甲油刷毛,就这样探入我龟头的尿道,开始侵犯起来。我指出这点时,
“指甲上哪来的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