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花镜的克利攻击落下时都会带来疼痛,但对于身为受虐狂的我来说,这不过是让自己更符合花镜口味的驯化过程罢了。
每当克利鞋底碾过我面部的某个部位,剧痛就会席卷而来,但与此同时雄性大人浓烈的体味也再次扑面而来,让我浑身都因这份快感而颤抖。
“幸好以警察为目标锻炼过……这种半蹲姿势反复起落对腿部负担很重,普通女性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只有经过长期训练的我才能把这变成持久特长。警察女友万岁对吧?”
“是是是!”
“不对不对。说起来你还没被我踢中吧?”
“那、那是因为……呜嗯!”
花镜的胯部突然改变着陆点,这次重重砸在了我的胸袋上。这是她第一次选择我脸部以外的地方。
啊啊,低头看去正前方就是花镜的胯部。她就这样把身体重心前移,用胯部压着我的脸碾磨。
“哼,男人长着这对爆乳倒是挺方便。当椅子正合适。这个姿势还能用沾满爱液的内裤蹭你的脸。
啊啊,奶子垂下去了。用你闲着的那只胳膊托住奶子垫好,别让它们塌下去。”
“是是……!”
我立刻遵照花镜的指示,将左臂环到胸袋下方充当支架向上托举。
啊啊,花镜的大屁股正坐在我这对乳袋上。
两团肉嘟嘟的脂肪团建立起亲密接触,花镜似乎很满意这个乳肉座椅,不停扭动臀部让我的奶子随之摇晃。
如此近距离用胸膛感受花镜的臀部律动,让我的兴奋感不断飙升。右手撸动肉棒的动作也越发激烈,仿佛在拼命搬运柴火。
将巨乳献出当作座椅,这种玩法在以前的关系中是想都不敢想的。
以现在这副身体应该能更周到地侍奉花镜吧……我的思绪早已开始幻想与花镜共同生活的画面。
“好了话说回来,你还没被我踢中对吧?什么男友女友的,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吧?”
但现实截然不同。是我狠心踢开了花镜。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破裂了。只是花镜单方面死缠烂打要继续而已。
而现在死缠烂打的人换成了我。
“想重新当我男友?”
我摇了摇头。
“这回答倒是出乎意料。不想?我都对你这么温柔了?都为你变得这么变态了?”
我奋力从花镜胯部的压制下挣脱嘴唇,争取到发言机会。
“法律禁止雌化男性结交女友或娶妻……你是警察应该很清楚……要是深入调查过雌化男性现状就更该明白。就算以奴隶的名义同居,也会立刻被识破事实婚姻关系而强制分离……不可能的。自从变成雌化男性起……就算我再渴望也无法和你在一起。”
没错。雌化男性既不能拥有女友也不能娶妻。正因如此我才拼命挣扎。因为不想破坏作为花镜男友的珍贵关系。
但我终究没能战胜这份迫切的心意,屈服于雌性快感,屈服于肉棒欲望,放弃了女友身份。
这样的我……怎么可能重新获得女友,怎么可能修复与花镜的关系。
这就是如今这份苦涩现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