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花镜完全卸力,我纤细的脖子肯定会折断,所以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重量。肯定在腿上使着劲吧。
湿漉漉的……鼻梁上方传来潮湿触感。而在这湿润深处,剧烈的氨水味正企图让我的鼻腔直抵高潮。
刺鼻的气味……光是品尝就令惨叫从舌尖下滋生。但是……好喜欢??
花镜的色情气味……将我当作自慰素材时倾泻的雌性汁液气味……
这氨水味是女性荷尔蒙的结晶。长期只为雄性大人达到雌性高潮而枯萎的男子气概,此刻终于借这气味喘了口气。
即便这是沦为被女性当成蠢货的败北者的快感也罢。
啊啊啊……早知道就该向花镜坦白吗?真是后悔当年的固执。
“喂,快握住那条维也纳香肠甩起来自慰啊。我的克利都亲自来攀登你这座脸山了?来来,还会给你播放用手揉捏丝袜的ASMR,赶快撸管。”
“好~的……!”
我的脸庞正供奉着花镜的胯部。换言之,双耳正紧贴着她健康的大腿。
花镜用双手撑开包裹大腿的丝袜,在我耳畔来回摩擦。
丝袜摩擦声。柔软材质相互揉蹭发出咯吱咯吱的悦耳声响。如同回声般在我耳膜上咚咚炸响。
“这是修理穿过的丝袜……这么想着我也硬起来了。我也彻底变成变态了呢。”
“花镜……花镜啊啊……”
“哈啊啊……!鼻子这么顶的话我的阴户会……”
“呜呜呜!”
压在鼻子上的内裤越发潮湿。实时补充的爱液气味……新鲜出炉的气息维度截然不同,令我全身愈发难堪地颤抖。
“啊哈哈啊!太棒了!请用克利再多踩踩我的脸!在我脸上留下克利的脚印吧!”
如今我在花镜面前彻底卸下伪装。不再扮演处女角色,竭尽全力吐露着下流词汇。
打飞机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了。那种感觉就像用内裤在洗衣板上拼命摩擦一样,我用右手把自己的肉棒当成洗衣板,对着花镜的内裤来回猛搓。
由于我的肉棒又小又没能彻底勃起,所以无法用双手自慰,闲置的左手只能悬在半空反复做着无意义的按压动作,以此表达身体享受快感的模样。
“脚印的话……光是像这样一直按着可不行……”
“噢噢噢……!”
花镜的胯部从我脸上移开了。啊啊,别走啊。再多羞辱一会我的脸吧。
“嘿!”
“呜嗯嗯嗯!”
花镜的胯部立刻又压了回来。她先稍微抬起臀部,接着猛地砸下来,像斧头劈柴般重重撞在我的鼻梁上。
“这样在你那张可悲的脸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克利脚印,不是显得更蠢吗?”
“哈啊……呜嗯嗯!”
花镜的踩踏动作不断重复。真的就像用斧头劈柴一样,她对着我的脸用克利鞋底连续踩了好几下。
最初一两下还只集中在鼻梁,后来打击范围逐渐扩大到眉心、右眼、左眉、嘴唇……在我五官各处都印满了克利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