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过自己警察的身份,可没向你报过全名。”
这简直是自爆般的供认。
“而且会在这里以这副模样出现,还不敢看我的,据我所知只有一个人……啊不,是两个。前男友和曾经认识的哥哥。”
冷汗瞬间密布整张脸。心跳急剧加速。除了性爱玩法外,已经很久没这么剧烈跳动过了。加密数据段
这是自那天以来第一次见到花镜。
“认识一个叫陈守理的人吗?”
“不知道……完全没印象……”
“人在不确定记忆时,通常会追问细节。比如性别年龄职业……或是要求看照片。但你能斩钉截铁说完全没印象,看来对自己的记忆力相当自信?”
“……!”
失言接二连三。在洞察力超群的警察面前,丧失冷静的我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
“再问一次,认识陈守理这个名字吗?”
“不认……”
我正想继续否认,花镜却猛然拍击我右肩恐吓,趁我受惊肌肉松懈之际,另一只手迅捷捏住我下巴向上一抬——
石化般低垂的脑袋被这电光火石的手法玩弄着强制仰起。
她手指力道大得如同吃了记上勾拳,下巴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啊啊,视线对上了。眼神交汇意味着花镜清楚识别了我的脸。
如同指纹识别器扫描般端详片刻后,花镜皱起眉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守理。”
这三个字像钉子般将我钉住。无形的压迫感宣告着抵赖的终结。
“那个就是说……啊痛。”
我这家伙真是连半点学习能力都没有啊。
直到现在才想起刚才花镜说了什么,体内的后知后觉实在讨厌。为什么"哎呀"这种话总得等事情发生后才说出口呢。
攀在我肩头的花镜之手如同巨蟒的咬合力般死死钳住肩膀。她那高涨的怒火化作剧毒,正通过指甲幻化的毒牙注入我体内,我逐渐丧失了知觉。
“我、我全都说……!什么都说……!”
被花镜饱含怒火的视线压制着,我嘴上拉链不仅被扯开,简直要被生生撕下来。什么对局长大人的忠诚,此刻全都向花镜和盘托出。
“选举舞弊……你真是无可救药。放弃雄性身份还不够,连人类尊严都要抛弃?我可是为了你这种雌化男性和未来可能诞生的雌化男性,专程来给主张废除法案的候选人投票……结果你还是这副德性。”
果然花镜也是目标之一。
“所以连我也要诱惑?想让我改投其他候选人?看到你这副模样,确实会让人觉得雌化男性都是这种蠢货,根本没有保留价值。恭喜啊,你的算计正顺利进行着呢。”
面对花镜充满憎恶的讥讽,我把被撕烂的拉链按回嘴上死死闭紧。
该交代的已经全部交代了。正因如此才更害怕开口。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可能激怒花镜,光是让话语溜出嘴唇都令人胆战心惊。
“嗤。打算装死?按你的说法,要是你什么都不做,我这辈子都别想看见那扇闸门开启的模样了?快点行动,别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模样,花镜咂着舌头向我宣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