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玷污花镜视线的良心在发光。
没想到我也有良心这东西。还以为早和男子气概一起被阉割了……
所以她眼里看到的应该只是女性。只要看不见胯下器物,我不过是乳房与臀部异常发达的……『虽然不太像女性』的轮廓罢了。
“荡妇?我是警察。便衣期间虽然这副打扮,但有权逮捕你这般下流行径。在神圣投票站搞什么龌龊勾当?这闸门怎么回事?立刻解开。这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还是说……你也是被困的受害者?请说句话好吗?”
她从手提包亮出警徽。我知道的。再清楚不过。比谁都明白你是警察。
所以别对我耀武扬威。面对那枚璀璨徽章的我只是团污物。光是与你同处一室呼吸相同空气,就痛苦得要发狂。
“女警性感角色扮演……光是看着就令人作呕。因为这是将女警性商品化的装扮。不过,穿着真正的女警制服出门会被逮捕,所以这总比那样好……哈啊……就没有别的衣服吗?这种暴露程度简直让人想用外套遮住,但大夏天谁会带着那玩意儿出门。”
“啊啊……”
花镜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我拼命低头,试图维持她还没认出我的状态。
话说回来,要怎么打开闸门?且不论这女性是花镜,凭什么要我一个男人和女性做爱?
我这丢人现眼的肉棒怎么可能填满女人的阴户……!
该不会是戏弄我的贴心服务……之类的吧?任谁都能感受到恶意的顾客筛选。
如果这个目标选择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反而算我走运。
至少不会出现花镜和其他雌化男性被困在投票站的密闭房间里堕落……那种最糟的剧情……只要我能忍住……
“喂。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说不出完整的话?那副羞耻的表情算什么?以这副模样来到投票站还知道害臊的理由是什么?是谁逼你穿的吗?”
“那、那个……就是说……”
“我最讨厌世界上『那个就是说』这种说法。因为前男友最后支支吾吾时就像警察背台词一样重复这句话。给我好好把话说清楚。”
“……!”
我的良心仿佛被扎成了筛子。她口中的『前男友』正是我。
[那个就是说……]
[『那个就是说』别再说了!换句话啊!哪怕敷衍着说句爱我也好!就算厚脸皮也比这样强!]
正是这句支支吾吾的话激怒了花镜,伤害她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这段不愿回忆的往事。明明长久以来都未浮现在意识中,此刻重新揭开却如同崭新般鲜明地弹射进我的脑海。
“……?等等,你看着我。把脸正过来。”
“……!”
“为什么埋得更低了?难道你家教是让你违抗警察命令吗?”
花镜开始展现出更强硬的姿态。她大概强烈怀疑我就是陈守理。
“舜、舜花警警官,我脸上有伤疤不想被人看见……”
我极力搪塞着不肯露脸,连声音也拼命混入假声。
虽然药物让我变成了女性嗓音,与花镜记忆中的不同,认出来的可能性很低,但还是做了双重保险。
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