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戒指也被我的唇膏弄脏了。这下您短期内都没法戴着它出门了吧?”
“啊啊啊!”
投票者大人爆发出灵魂级别的怒嚎。
明明我刚说过唇膏不能靠揉搓清除,他却仍用左手拇指疯狂摩擦戒指,试图漂白那片粉红。
当然徒劳无功。
对我的越界羞辱作出反应,投票者大人全身的血色都涌了上来。
柔软的臀肉因肌肉绷紧而暂时凹陷,青筋暴起的臂膀勾勒出骇人线条。
那些凹凸不平的血脉纹路……紧绷的肌肉走势,让他整个身体仿佛化为巨大的勃起器官。
“啊啊哈啊……!”
投票者大人突然起身,连肉棒也从我的后穴抽离。积蓄多时的精液立刻像失血般从穴口涌出。
但他并非要终止性交——
以骇人力道将仰躺在投票箱上的我提起后,
“受够了你那欠揍的贱笑……!”
他把我翻了个面迫使上半身前屈,同时将我的臀部往后顶。
只是这个姿势与先前后入式有个决定性差异——
“呃呃……?咦……?”
他托着我的下肢猛地抬高,将我的肉棒对准真正的投票箱插口塞了进去。
毁灭代码
“这么喜欢投票就亲自试试看啊!”
“哈啊啊……!”
就这样,我的阴茎卡在投票箱插孔里的变体位性交开始了。
在正经选举用的投票箱上艹出性交响动,国民级丑闻……!背德感灼烧着每一条脑神经。
哈啊啊!
但我的肉棒始终没能射精。
即便得到这种机会,这具身体终究无法行使参政权。
当与第二位投票者大人的性交也逼近极限,肉棒被榨取到再也不能维持『选举』状态的临界点时,闸门终于开启了。
而我的后穴再次妨碍神圣投票,用舞弊手段阻止特定候选人当选。
我仍瘫软在投票箱上,沉迷于后穴不断漏精的糜烂触感。
明明前列腺都被高潮玩坏了,这具肉体却还在渴求性交。
“嘿嘿……糟糕……选票真的流进投票箱了。”
我察觉到自己后穴溢出的精液正落进投票箱真正的阴道里。
虽然暗叫不妙,但反正无关紧要吧——我用手指掰开厚实的阴唇,把更多肠腔里的精液灌入投票箱腹中。
啊啊,终于投出票了。用别人的选票(精液)。连投票都只能靠舞弊完成的身体……永远无法成为『选举』的肉棒……
我俯视着这一切,发出嗤嗤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