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我将那枚婚戒吐进乳沟里。
“投票者大人珍贵的戒指已经作为选票投进这个乳沟投票箱啦~”
投票者大人立即伸出右手想翻找我的乳沟,但我早有预料,双手直接扣住他右腕。
“结婚戒指究竟疼爱有加地戴了多少年,才能留下这种痕迹?”
我戳向他无名指上残留的印记。长期佩戴让四周皮肤形成了明显色差的环痕。
即便婚戒本体被剥离,戒指的心意似乎永不褪色。
不过,褪不掉的话,覆盖掉就行了。
“喂!怎么又吸手指?!”
“夫人专属婚戒座位的味道棒极了。来,请看。呃呃呃……呃……啾噜噜……”
我再次将他的无名指纳入口中。
“这、这是!”
“我用舌尖环绕投票者大人的无名指腰部做成戒指,然后啵唧吸吮,用唇膏留下了戒指般的印痕。”
我松开他的手指。
投票者大人的视线立刻聚焦在自己无名指上。
那里有我粉红色唇膏留下的鲜明吻痕,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覆盖在原有戒痕上。
“咳咳!咔咳!”
“啊啊啊……你究竟要玷污我多少纯爱……我们的永恒……”
投票者大人用左手掐住我的脖子泄愤,同时用右手无名指在衣服上反复揉搓试图擦掉唇膏痕迹。
但那抹红痕反而晕染开来,在衣料上制造出更多婚外情的证据。
“啊呀,没用的。唇膏含有大量油性成分,光靠蛮力揉搓和清水是洗不掉的。这种外行手法完全暴露了您偷情的生疏呢。”
“这该死的……!我手指居然沾上了这么龌龊的东西……!”
被迫接受生理知识的投票者大人愈发暴怒。
“要是被夫人发现这枚唇印就糟糕了吧。来,我把戒指还给您,请用它遮住罪证——
正好可以用您与夫人爱情的信物来掩盖出轨痕迹呢。”
“啊……啊啊啊……”
我从乳沟里取出婚戒,轻轻挂在投票者大人右手的无名指甲上。
“过去您看着这根手指只会涌起温馨回忆,但从今往后只能优先想起今天的经历了。真高兴啊,这样我就永远与您同在——就像这枚您连墓穴都想与我分享的戒指。”
投票者大人的泪闸似乎坏了,湿润的水光在眼球表面闪动。
怒火的高温也无法蒸发的悲伤,正沿着眼角往下坠落。
他像是不愿再与我纠缠般撤走掐着我脖子的左手,转而用左手手指往右手无名指上套戒指。
“哎哟……咯咯。戒指太小遮不全唇印呢。”
但嘴唇的厚度远超戒圈,纤细的金属环怎么可能掩盖住完整的唇形?
不,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