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流星地逼近,将愤怒的龟头抵上我的后穴。
“啊啊啊……!”
“看呀,这可不是什么装饰品。和屁股一样是专业选手呢。”
我抓起投票者大人的双手按在自己胸部。
“这些都是假货吧……通过手术或药物人造的……”
“没错,雌化男性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真假又有什么重要呢?只要肉棒兴奋不就行了?难道您吃肉还要分公母?只要好吃就行了吧?”
只要让这根长着牙齿的手指狠狠咬住揉捏暴食就行了吧?来啊来啊…摇摇晃晃…让手指的牙齿立起来吧?”
我左右晃动着胸部引发阵阵乳浪。荡漾的胸部简直如同海浪,面对这波涛,投票者大人的性欲顿时化作暴风雨席卷而来。
“没错,就是这样。用手狠狠咬住吧。这可是…对,西瓜…还带着蒂头的甜美西瓜呢。”
“啊啊啊…!”
“啊啊…衬衫的纽扣!”
投票者大人认为我的衬衫妨碍触碰肌肤,抓住衣襟粗暴撕开,强行发掘出里面软嫩的乳肉。
他没有解开文胸,而是将手从下方伸进去,像玩弄玩具般开始调戏我的乳房。
“这种时候肉棒还在亲亲蹭蹭呢。那个小穴就是用来插入的啊,又不是小孩子只会亲嘴啵啵,您不是知道大人式的深吻吗?用胯下来做啊。”
我看着仍将龟头紧贴在阴户入口却不肯插入的投票者大人,继续挑逗道。
“来…把脑袋埋进这黏糊糊的乳袋里。就像把脸埋进乳房那样,把肉棒也狠狠顶进来就行。”
“这么…不知羞耻…”
“莫非您没试过舌头纠缠的深吻?要是试过的话,就教教这对奶子吧。把两侧乳沟当作嘴唇,用您的嘴贴上去,展示下用舌头哧溜溜钻动的接吻技巧——绝对会让您爽到飞天哦?比深海潜水还要…让人窒息的体验呢。”
“啊啊…!”
我晃动着聚拢的胸部,越发搅乱投票者大人的理性。他拼命摇头后终于像断线般短促呻吟,连深呼吸都来不及就把整张脸埋进我的乳沟。
“哈啊啊啊…!”
随着我的诱导成功,投票者大人同时将肉棒捅进了我的后穴。
我们在充当床铺的投票箱上激烈交合。
投票者大人压着仰躺的我,在箱床上疯狂抽插,同时把脸埋在乳沟里哧溜溜舔着,连乳房间的汗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结束了。投票者大人的理性即将自行崩塌。想着孩子,想着夫人…在反复的懊悔中放弃思考,最后连肝胆心肺灵魂全都献给性欲。
“呜啊啊啊!”
“哈啊啊…!太棒了…!比妻子还要…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投票者大人在失去理性的交媾中同时达到高潮,于恍惚间吐露了真心。身为一家支柱不该说的…最恶劣的出轨台词。
“啊啊,真高兴。我这个冒牌货,竟然胜过真正的夫人呢。”
“不是的…不是的…”
“比起和夫人纪念性的初夜,比起生下长子、次子、幼女时的回忆…刚才的交合更深刻留在记忆里了对吧?”
“不是啊啊啊!”
投票者大人懊恼地昂起头左右摆动,愤怒地矢口否认。我微笑着注视他的表情,继续煽风点火。
“真是一群可怜的精子呢。本该平等投票获得“生命”的机会…却投进了舞弊的票箱。没有子宫的地方,注定毫无意义地消散。”
“明明投给夫人就能孕育生命的选票,全都白白浪费了呢。”
“啊啊啊…啊啊…”
“投票者大人也别犯同样错误哦。给那个承诺废除雌化男性制度的蠢货候选人投票,和这种行为没有区别呢。”
“请继续当个能把精子票投进子宫的优秀雄性吧。”
听到我的话,投票者大人用双手捂住脸想掩饰茫然。但那双大手遮不住沉重的叹息,连羞耻得通红的耳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