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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夹紧了投票者大人那根深深戳进臀缝的肉棒。因为还穿着可爱的内裤,他的家伙就这么被困在我的内裤里层,连动弹都做不到。
“啊啊,投票者大人的龟头……简直像是套着内裤的变态内衣小偷的脸呢。要是让夫人看到您现在这副模样和这根变态肉棒,该是多精彩的画面呀?对吧?”
“别再用夫人这种称呼……!你这……呜呃呃……!”
“哎呀呀?难道我臀瓣间夹的是肥皂吗?怎么滑得这么厉害?”
我将腰部运动功率调到最大,臀部快速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在我臀瓣之间,被软绵绵臀肉包裹着的投票者大人的肉棒经历着柔软摩擦,变得越来越烫。
“啊啊,肉棒真的好烫呢~别把我的屁股当烤炉用呀~”
“啊啊啊……哈啊……!”
投票者大人那副模样已经令人忍俊不禁。
最后他膝盖脱力跪坐下来,却因为舍不得从我屁股单间里拔出肉棒,直接仰面躺倒,用滑稽的姿势抬起下半身,想方设法让肉棒留在我的臀瓣里。
看到他被我这样需要的样子,作为雌性的价值被认可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身体天生就擅长榨取肉棒——尽管胯间还晃荡着雄性证明的部位。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很快我的臀瓣就变成了喷泉。插着的勃起肉棒喷出精液,瞬间弄脏了四周。
可惜全都向上喷射没能留在体内,但精液喷泉打湿内裤和臀部的触感,依然带来了足以妄想怀孕的雌性快感。
“怎么可能……明明没有插入也没有被插……只是夹在臀瓣里晃动几下就让我射了……”
投票者大人茫然的可爱表情让我直流口水。
此刻他脑子里既没想孩子也没想妻子,只为自己如此可悲地射精感到雄性羞耻。
“啊啊,肉棒可不能躺平哦。这里可是选举现场,您的肉棒必须始终保持『选举』状态。在我的臀瓣投票箱尽全力计票之前,『选举』可不算真正结束呢。
数十亿张白色选票——也就是精子啦。”
我从臀间吐出了投票者大人的肉棒。
天啊,明明是有妇之夫,射精后还能保持这般弹软的勃起状态,到底是积攒了多久啊。
难道是妻子没好好满足他?真可怜。怜悯之情让我前列腺都胀了起来。
“啊啊,够了……把那肮脏的洞拿开……!”
我拨开内裤裆部,用右手食指中指扒开位于睾丸上方会阴部后端的小穴向他炫耀。
还调整姿势从俯卧投票箱变成骑坐投票箱,正对着投票者大人张开双腿,恢复成最初体位。
“看看挂着晃悠肉棒的德行……再怎么装雌性撒娇发骚,你本质还是雄性。就算国家用制度把你定义为雌性也不会改变。你这恶心的雄性……!”
“但就是这个恶心雄性,被臀瓣手铐夹到彻底射精了呢~这种话我可不想听败犬说哦~”
“咳呜……!”
完蛋了。已经射过的投票者大人在论战中只会吃亏。讽刺什么的我能加倍奉还。
“来来,快用您拥有投票权的精子们给这里投票吧。每个精子都有平等成为『生命』的权利,要通过性交投票来竞争嘛。
您不就是来投票的吗?这就是投票行为哦,完全不用害羞。”
我吐露出连诡辩都算不上的荡妇下流歪理。
“投票……这种事……!”
“这个小穴可比臀瓣拥抱更会夹呢?只要肉棒稍微用力,就能体验到比刚才更极乐的世界哦。”
“我……我……!”
投票者大人浑身发抖地站起来。
不知道这颤抖是愤怒的地震,还是欲望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