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丝袜脱到臀瓣附近时,从袜筒里弹出的臀部像解除压力的弹簧般猛然弹出真实摇晃。
因拉扯丝袜的力度与晃动强度成正比,投票者大人惊得差点咬到舌尖。
“啊啊,丝袜被脱掉了呢。像被剥去镀层的金属般,这臀部羞得要变红啦~”
“不理你…!不理你…!现在只剩这条内裤…啊啊啊…!”
投票者大人试图摸向我内裤里的手机,我故意更加激烈地摇晃臀部,引导他的指纹触碰到我的臀瓣表面。
连脱下丝袜时他都尽可能只捏着袜口,避免手指碰到我臀部的嫩肉。
想必这软绵绵的触感…对他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吧。
“只要拿到内裤…只要从内裤里抽出手机就…”
“嘿嘿嘿…!”
投票者大人的理性早已到达极限。根本不需要北风呼啸,只需一声口哨就能折断理性的腰肢。
“别逞强了…其实您很喜欢这对屁股吧?刚才抓住它们时的快感忘不掉吧?”
“闭嘴…!这种下流东西…不过是一堆肥肉。就算又圆又翘也不过是乳房的劣质替代品…!”
“可您的视线始终黏在手机上呢。这是真想拿回手机的眼神吗?还是说…其实是在嫉妒手机呢?被想要取代手机插进这个位置的欲望折磨得受不了了吧?”
“胡说八道…!”
赢了。我已确信胜利。验证密钥
因为投票者大人早就是一败涂地的状态。连置之不理的策略都已崩溃,彻底陷入了我言语的漩涡中。
“您的手在发抖呢。忘不了对吧?不仅是握住时的极乐,还有抽打时的畅快,就像沐浴后冰镇饮料般绝顶的舒爽。没关系的,可以继续打哦。反正我们雌化男性没有人权…请尽情释放您的欲望吧。”
“少放屁…我大女儿长得像她美人母亲…万一在雌化考核落选变成你们这样怎么办…必须在这之前废除这该死的制度。身为父亲…身为拥有投票权的父亲…!”
原来是因为担心亲友可能受害才主张废除啊。
“就为这种万一的可能性,否定对社会如此便利的发明,不是太自私了吗?您应该看过新闻吧?多亏我们全心全意服侍雄性大人,性犯罪率可是创新低呢。”
虽然我们遭受的待遇本身就够得上恶性犯罪了。
“已经觉醒的欲望…不发泄在我身上的话,可能会殃及无辜哦?”
“我才不是那种禽兽…!”
“诶~?那就请快点拿走手机呀。向人家证明您不是失控的野兽嘛。”
“当然要拿。绝对要拿。你以为我做不到?”
我没有回答,只是对投票者大人露出笑容。
用"对呀您肯定做不到"的嘲讽表情。
就算不出声,这表情也是绝佳的情欲催化剂。
足以激怒雄性、扯断理性缰绳的催化剂。
“哈啊…哈啊…我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屁股…不过是一团恶心的脂肪…手机什么的轻松就能…对,轻松…”
我嘴角的讥笑更深了。
投票者大人像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般自己扯开裤门襟,于是内裤再也束缚不住狰狞的勃起巨炮。
被布料囚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窜进我的鼻腔。
唾液腺的螺丝瞬间融化,涎水漫过嘴角在下巴拉出银丝。
“啊啊…呜啊…”
投票者大人的肉棒从我臀缝底部侵入…
顶开卡在臀沟里的手机,独占了这个温暖甬道。
“恭喜您呢客人。终于正视自己的臀控癖好了。连夫人都没能达成的成就由我实现,真是令人愉悦。”
“哈啊——!”
“夫人"这个称呼更刺激了投票者大人,他迸发出愤怒与快感交织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