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怎么会这么舒服…!”
“既然这么舒服,就请停止支持那些提出废止雌化男性制度之类时代错误政策的恶劣候选人吧。”
“什——么…!”
我因前列腺按摩露出松懈笑容,开始劝说投票者。
“少开玩笑…!”
“让人类身份持有者使用这么精良的飞机杯本身就是社会损失。无论对我们还是你们来说都是不幸的选择…看来您的肉棒已经理解这点了?”
“闭嘴啊啊!”
“唔呜呜…!”
投票者似乎被我多嘴的话惹恼了,把拍打我臀部的双手移到脸上捂住我的嘴。
“压抑雌化男性发言权、限制言论自由的您,和其他随便对待雌化男性的家伙也没什么区别吧?”
“这张破嘴真是…!”
但既没戴口球只是单纯捂嘴的话,根本挡不住话语泄露。
我傲慢的嘴皮子依然没停。投票者终于忍无可忍,甚至掐住我唇边皮肉想彻底封住这张嘴。
啊啊,明明身心灵魂都被教导过必须服从男性…我这下贱本性总会傲慢地挑衅他们。
当感受到他们因此暴怒更加粗暴对待我的身体时,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会让嘴角螺丝般的微笑完全松脱。
在不断学习中愈发堕落成糟糕的雌化男性,彻底记住挑衅男性是件多愉悦的事。
“说起来…我可爱的臀瓣上应该画着选票涂鸦吧,您投了谁呢?”
“什——么…?!”
“刚才不是一直在我臀部热情地盖手印吗…难道是在我的臀部选票上投票?那些手印淤青是投给哪位候选人的呀?”
我用食指指向臀部选票位置示意。只要不是瞎子肯定能看见这张选票。
“来,告诉我您投了几号?请对作为选票的我坦白。”
“不是…乱打一气根本说不上具体是谁…”
我嘴角扬起微笑。
“也就是说谁都无所谓咯?摆出那么关心政治、信念坚定的模样,其实根本不在乎吧?”
“胡…!”
“对,您根本不在乎。在这个能培育出如此甜美榨精飞机的制度社会里,谁当政都无所谓不是吗?”
“不对…不是的…不是的呀…!呜哇啊啊…!”
我仿佛嘲笑对方拼命否认的态度,更加收缩后穴的绞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