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呃!太厉害了……!”
“什么!这!和地狱般的入口不同里面竟然绞得这么紧……!像用手紧握又用舌头不断吮吸般的压迫感……你就这么喜欢肉棒吗……!”
俗话说赞美能让鲸鱼起舞。若用现代说法补充,就是也能让雌化男性的臀部起舞。
“住手……!做爱时别摇屁股了……!肉棒……啊啊,要被吸进去了……要被吞没了……连我的忍耐力都要被榨干……!不行……在投票站户外性交岂是社会文明人该……就算为了把我从小学到大学培养成人的父母也该忍住……!”
随着我臀部左右摇摆,性交越发激烈。虽然投票者哀求着,但我同样停不下这臀部下流的舞姿。
就像你无法从我体内拔出肉棒那样。
我们都是……发情期的奴隶。无法逃离这条欲念之路。
“啊啊……哈啊啊!”
“要去了了了!作为成年人太羞耻了啊啊啊!”
两个成年人丢人现眼的高潮宣言回荡着。
由于投票室隔音效果绝佳,这场无人聆听的合唱不断撞击室内墙壁,激荡出无数回声。
唯有我们共享着这幅绘制在理性床单上的羞耻地图。
“感谢您用精液在选票上署名……”
我作为选票贴心地致上感谢词。
稍稍放松后穴箍紧的力道。这是给投票者的选择题。若满足了就简单抽离吧。
虽然内心还想再经历几次性爱加时赛,但比起强行挽留……
“哈啊……哈啊……见鬼……肉棒、腰停不下来……!”
对方依然渴望得到我,自动加深抽插的力道,作为雌性感受到的幸福愈发强烈,让我不得不每次都进行这种玩法。
“你妈在子宫里辛苦给你装上完好无损的肉棒和睾丸…!想要粗壮漂亮的肉棒就该自己锻炼,为什么要觊觎别人的肉棒!”
“对不起呜呜呜!都怪我自己不努力的蠢货样子实在抱歉!”
我左右摇晃着已褪去丝袜和内裤、彻底解放身体的可悲维也纳香肠。
“我哥哥和你们不一样…!他正经交着女朋友,肉棒也健康得很!每次在家洗完澡就光着胯部用自己肉棒讲荤段子的白痴哥哥啊!可是…
不知怎么回事考核后就羞于露出肉棒,等到雌化男性身份确定时已经完全萎缩成废物了。这不对劲!这制度绝对有猫腻!”
“有猫腻真是对不起啊——!”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又不是在跟你说!”
投票者气势汹汹地喊着,同时用雷电般的巴掌狠狠扇在我饱满摇晃的臀部上,惩罚我这答非所问的家伙。
“呜咕呜咕…!对、对不起…但投票者大人您也有错…和我性交时却不停夸其他雌化男性…”
“夸你妈个头。你他妈怎么听人话的!是被淫魔支配了脑细胞没法正常思考吗?!”
对话越来越偏离轨道,投票者的巴掌也越发粗暴。
或者说是因为我臀部实在太Q弹让他抽上瘾了?无论哪种都值得我骄傲地耸动臀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