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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重复了多少次点头动作呢。这片浸透口水的舌尖又展览了多少回呢。
只要猛地抬起臀部似乎就能立刻含住。但脑海里钉着"战斗绝不能放弃"的戒律,使我无法选择屈服。
"让人家一直把嘴张到极限,简直像是变成牙医了呢。”
"毕竟定期给这些家伙做菲拉式口腔护理,倒也不算说错。”
啊啊,舌尖与那根胡萝卜表皮若即若离的推拉游戏根本看不到尽头。
依照议员大人和局长的戏弄,我和同僚就像在牙医面前张嘴的患者般,始终不敢闭合颤抖的嘴唇。
"呜呃呃…哈啊啊…啊啊啊…!”
我与同僚的胯部之间,正夹着用我们维也纳香肠(肉棒)制作的脚掌三明治。
持续许久的夹心造型突然崩坏——同僚败北了。
他因脖颈前伸过度,整个人歪斜着栽倒在地。
胯部姿势的错乱让他的维也纳香肠从脚掌缝隙滑脱。
"接好,今日的口腔护理要开始了。”
察觉同僚败北的瞬间,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塞进了我嘴里。
即便我伸长颈椎做好脑浆被肏穿的觉悟,那根始终恶劣地保持若即若离距离的巨根肉棒,此刻却自动滑入了口腔深处。
"牙齿太白净了。健康的雌化男性牙齿缝隙本该卡着阳具毛才对,难道你每天连一次牙都不刷?”
"噢呜啊呜呜…!”
被肉棒口塞堵住嘴的我根本无法正常回话。
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呜咽什么。
咬住肉棒的艳红嘴唇正沉醉于那份沉重感,过度劳损的颈椎换来的甜美代价,让大脑里的词汇瞬间蒸发殆尽。
啊啊,我用舌尖舔舐着这根胡萝卜的表面,恍若变成了胡萝卜抛光器。
因我勤恳工作的舌尖扫刷,口腔里的肉棒大人开始痉挛颤抖,愈发灼热起来。
"噢呜呜…啊啊啊…!”
我突然向后仰倒,背部砸在地板上。全靠双手及时撑住地面,才避免后脑勺直接撞击的惨剧。
"治疗中途想去哪啊,蠢女人。”
"哈啊啊…哈啊…!”
"光会张嘴有什么用?需要护理的嘴巴远离施术者就毫无意义了。”
看到我后仰导致菲拉中断,议员大人显然因快感骤停而怒火中烧,粗暴地用脚跟碾压起我的阳具。
"看来不得不更换治疗工具了。”
"哈啊…!”
议员大人突然跨坐在我腿间,将他那根径直捅进我的后穴。
早已松弛的入口没有传来撕裂痛楚,乖乖吞下了巨根肉棒。
但若是连夹紧度都松懈的话,作为雌化男性就该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