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根肉棒相互磨蹭着。它们变得滚烫又滚烫,逐渐成为地球升温的元凶。
即便这样用力摩擦,即便快感黏腻地涌上来,我俩那始终不见增长的肉棒尺寸。
啊啊,再多蹭几下的话,那些令人怀念的勃起触感、肉棒上凹凸血管扩张的感觉似乎就要浮现了,可最终却像打喷嚏前鼻腔里若有若无的酥痒般,在没有爽快喷嚏的情况下消失了。
现在这两根肉棒连勃起的回忆都无法唤醒了,仿佛被宣判了死刑。
如果昆虫有角,那我们的肉棒就有龟头。说是比起昆虫的角都令人羞愧地没能硬起来的软趴趴龟头。
两个雌化男性的角(肉棒)较量,联想到手指纠缠打结的模样,简直毫无看头。
用手指来比喻的话,看起来就像手指角力。
啊啊,刚这么形容完,同僚的肉棒就把我的肉棒按倒压在上面。
那姿势仿佛手指角力中用大拇指压倒对方拇指宣告胜利。
但肉棒毕竟没有手指那样的握力,很快被压在底下的我的肉棒就滑溜着从侧面挤出来,局面又恢复原状。
如此可悲的肉棒较量持续着……
“"哈啊啊啊……!"”
我们的肉棒上各自落下了一只右手。我的肉棒是被局长大人搂在怀里的右手按住,同僚的肉棒则是被议员大人搂在怀里的右手按住。
就像把我们的肉棒当成大拇指对待般,他们摆出角力的手势,于是我们的肉棒只能像被雄性大人粗壮拇指压住的新鲜活鱼般无力扭动。
龟头很敏感。触觉仿佛开到最大,连拇指指纹的纹路都能感知。
“5、4、3、2、1……结束。好了,丢人现眼的虫子角力以双方败北告终。”
“哈啊……哈啊……”
输了。
证明了这是连雄性大人拇指都对抗不了的可悲肉棒后惨败。
明明燃起胜负欲拼命想赢的……如此窝囊地败北后,嘴角因虚脱感失去力气。
“该有多无聊啊。反正半斤八两的肉棒非要分个高下有什么意义?”
“咕呜呜……!”
议员大人的辱骂声黏着在耳膜上,逐渐绞紧我的理智。
“要不来场代理战?就像这样。”
“噢,真是个好主意。”
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交换了握住的肉棒。我的肉棒转到搂着我的议员大人手中,同僚的肉棒则由搂着他的局长大人握住。
接着他们抓住我们肉棒的躯干部分,像摆出good手势般竖起大拇指抵住我们的龟头。
在这个状态下将我俩的肉棒紧密贴合,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开始以我们的肉棒作为拇指进行手指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