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这种凄惨的对待……呜哇啊啊啊!”
比起方才我俩卖力进行的角力游戏,此刻的摩擦要激烈得多。
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一副反正不是自己身体就无所谓的架势,粗暴对待着我们的肉棒。
我和同僚的龟头互相撞击着,在议员大人与局长大人拇指的推挤下狠狠变形。龟头摩擦带来的快感让臀肉间掀起阵阵浪潮。
跌宕起伏间我的龟头时而压住同僚的,时而又被反制压在下面。就在这般无数次胜负交替带来的忐忑多巴胺刺激中,我恍然意识到:
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根本没认真想分胜负。他们只是无意义地延长战线,通过延长我和同僚龟头摩擦的地狱时间来取乐。直到自己玩腻为止。
“用大拇指玩有点腻了呢。”
“我也这么觉得。原本还期待这一抽一抽的模样能不能出现勃起奇迹,可惜没能发生呢。”
“那种奇迹堪比尸体复活。研发秃头治疗药还更有希望些。”
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交谈着拇指玩腻的话题。就在我以为要结束时——
“……?""……!”
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突然起身,用大腿承接住我们的后背。我们维持着互相摩擦肉棒的姿势不敢动弹。
接着议员大人的脚踩上了我的肉棒。
雄性大人厚实粗糙的大脚随意践踏着我的肉棒,还没等我为被踩踏的快感发出呻吟,脚趾间的钳子就夹住了我的龟头。
同僚也遭遇同样对待——局长大人的脚趾钳扣住了他的龟头。
就这样,我和同僚因龟头被脚趾钳夹住的快感,脑袋在半空中反复扭动。
“来,开始脚趾角力吧。”
“先倒下的雌化男性算输。”
脚趾角力是什么荒唐……!
但我们的哀嚎根本传不进这些雄性大人的耳朵。
就这样,我和同僚的肉棒被雄性大人的脚趾推挤着开始摩擦龟头。
当脚的大拇趾摩擦着左右摆动时,我的龟头也配合着那方向左右移动,不断进攻对方的龟头。
对方的龟头同样在左右摇晃,导致我们的龟头交织纠缠,在仿佛要崩溃的痛苦中拼命挣扎。
与用手指推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力量来回作用着。
和手不同,脚能施加全身重量,所以力量更加强劲。
况且,议员大人和局长大人似乎毫不在意——毕竟受苦的不是他们——完全抛开了控制力道的概念。
他们就像在说“反正没人会为你们龟头坏掉而伤心”一样,把我们的肉棒当做油门踏板对待。
咕吱咕吱…!啊啊,就像用脚踩打气筒给气球充气的感觉一样,我们的肉棒被随意践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