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还能来第三次。还能榨出更多。
问题在于这个蔫货。或许是连续射精让他害怕了,明明还有余力却试图从我体内拔出肉棒。
这可不能原谅。剩下的精液想去哪儿释放?难道要赏给现在正揉捏我火热臀瓣的那只手吗?竟敢选择手而放弃我?
“哈啊…哈啊…”
“现在还妄想废止雌化男性制度?反正我们都是卑劣的败类。挂着人渣标签活着对社会更有利不是吗?废止制度的承诺比街边的废纸还不值钱哦。”
“我……我……只是为了不让与我同样的悲剧受害者继续增加……才……”
“无谓的自尊心呢。去找你父亲所在的娼馆见见他吧。那个正享受着人生最巅峰时期、却把过去人生当作损失的父亲大人啊。只要尝尝你父亲的后穴滋味,你也会幸福的,所有人都会幸福的。”
“我……不想要这种幸福……”
雄性大人的话语开始断续模糊。他累了。并非性交带来的肉体疲惫,而是信念崩塌导致的精神衰竭。
“父亲的后穴绝对比我更棒哦。现在你连续射精两次时体验的高潮,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快感会堆满你的脑海,摇头时就像摇晃饱胀的存钱罐那样哗啦作响——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雄性大人真心产生了好奇。他的信念早已抵达终点。
“因为是你父亲啊。违背孝道的悖伦行为。人类道德崩坏时会感受到背德感吧?那种背德感是最棒的调味料。我无法给予的、那种背德感会改写你的历史。”
“不是说过他是伟大的父亲吗?不是夸耀过他是体面的家主吗?还称赞过他是了不起的顶梁柱?那些都是你脑海史书里记载的父亲形象。实录中记录的父亲真相。所有记载都将被重新诠释。实际上不过是下流的雌性之流罢了。”
咕咚……我清楚听见雄性大人咽口水的声音。理性临终呻吟般的粘稠声响,我的耳朵准确捕捉到了。
啊……微笑如推开窗扉般在唇角绽放不散。
此刻我的话语邪恶得难以想象出自那个梦想成为正义警察的青年。
曾梦想教化他人的青年,正反复说着将人腐化成可怕存在的话语。
仅仅为了我自己的快感。
极端自私的理由。
灵魂感知着堕落深度与浓度时,耳畔传来我发出的咯咯笑声。
“史书要大修特修啦。什么顶梁柱。错把贪婪吞吐雄性胯下冰棒的贱人记录成栋梁,等发现时肯定会懊悔得直咂舌呢。觉得我侮辱了你父亲?今后你的舌头每天都会做这种事哦。”
“……不是的。”
“对着警察——啊不、对着我说谎可不好。娼妓的感觉很敏锐吧?耳朵当然也很灵吧?可不只会对男人敏感呢。”
“你边听我说话边吞口水的声音全部听到了哦。光是想象侵犯父亲的瞬间就兴奋了吧?比现在更极致的快感非常诱人对吧?”
“为什么要假装清高?你本质上也是个变态。打着为他人着想的肮脏伪善简直可笑,趁早放弃吧。”
雄性大人的否定只是嘴上逞强。原本试图从我后穴抽离的肉棒停止后退,重新挺进抵住我的前列腺。
“要重新考虑把精液射给我的事吗?那些精液还是作为孝亲礼物送给你父亲大人吧。”
“没想过……真的没想过……我……从没产生过要侵犯父亲那种狂妄不可饶恕的龌龊念头……现在也……那时候也呜呜……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此刻他已丧失语言能力,连简单词汇都无法正常输出。
如同放弃思考的类人猿般,他选择用我的后穴作为精神避难所,开始机械地磨蹭肉棒。
于是第三次高潮列车发车了。这趟列车出发前的月台,这家伙再也回不去了。
所有人都渴望超越现在的快感。这家伙通过雌化男性绝顶后穴的滋味告别了童贞。往后肯定会变成离不开性交的身体吧。
但不断重复终究会腻味的,届时就会追求更刺激的。或早或晚,这位雄性大人终将……
为了侵犯父亲而主动寻访。比任何人更狂热地倾泻悖伦之语。
想象着那个场景,我的微笑始终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