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持续了多久这样混乱不堪的淫乱派对呢。警笛声刺耳地响起,穿着制服的警察们涌了过来。
在这里进行性爱派对的人们逐一被警方带走。
从我身后不断侵犯我的那位大人被手铐锁住双臂,而反观我的屁股里本该握住的粗壮肉棒却松脱了。
塞子一拔,里面堆积如山的精液就“反胃”似的像鲸鱼喷水般向外喷射。虽然从屁股里流出来本来就不算反胃而是正常排放就是了。
我也被迫双手反铐戴上了镣铐。
啊啊,身为警察的我居然被戴上手铐……但要说感到屈辱、感到职业道德崩塌的话,这其实并非第一次体验手腕上镣铐叮当作响的体温——毕竟在雌化男性考核时就经历过。
我和同事们(加害者)以及强奸犯(受害者)们一起被押上了车。直到最后一刻,记者们的快门声依旧此起彼伏。
啊啊……明明是如此尽兴的性爱派对,大脑像被清洁剂和酒精腌制过一般爽快,却还是心有遗憾。
就像拼图明明快要完成时,心里仍觉得缺了几块的虚无处隐隐作痛。
啊啊,我明白了。
都是因为这个面具。
这套兔女郎装扮配套的强制佩戴面具——它能完全遮住我的正脸,所以即便被长时间拍摄,我的容貌也不会出现在任何照片或影像中。
我的真实身份绝不会被记者们的笔头曝光。
这种彻底的匿名保护,反而让我的施虐欲感到美中不足。
作为天生渴望面对毁灭的虐恋者,我遗憾得恨不得立刻挣脱手铐扯下面具——当然不可能。
就算没有手铐,这面具也带着自锁装置无法取下。
参加骚动的兔女郎全是警局所属的雌化男性。这一身份绝不能泄露给媒体。警局为打压特定候选人而舞弊的真相必须永远埋藏。
警车上像是早有预谋般将兔女郎和强奸犯分隔押送。
绝不会让两类人同乘一车。
而载着雌化男性的车辆假意驶向警局后,实际却暗中换乘普通车辆驶向别处。
真正被押送回局的只有那些被下药后沦陷于我们臀部诱惑的可怜大人们。
啊啊,即便是我,想到他们可能要因此入狱也于心不忍。
有什么赎罪方法吗——啊,灵光一现!
这些人不都是因为重要之人变成雌化男性而主张废除制度的吗?
如果把“变成雌化男性的重要之人”作为礼物送进监狱与他们团聚,他们一定会很幸福吧?
特别是那位钟爱我后穴的青年,肯定会在牢里像吃豆饭一样把他父亲干得死去活来。多么温馨的剧本啊。
包括我在内的雌化男性们进入了爱情旅馆。
戴着可疑兔耳面具的我们自然会引起店主疑心,但无所谓——大家都是同伙。
就算出问题也是警局主导的舞弊,所有可疑迹象都会在警局层面被切断,永远不会曝光。
就算真有热血警察或记者,也只会被拽去可疑考核沦为这里的飞机杯罢了。
预定的房间里早已挤满戴面具的大叔们。而在这里,我们的面具反而被解除了。
“哈啊……哈啊……”
我环视摘下面具的同伴们。虽然从体型特征有所猜测,果然全是熟面孔。
此刻我们这群淫荡兔子集体进化成了月兔——正卖力咚咚捣着年糕的月兔。
“呜啊啊啊……哈啊啊……嗯嗯嗯!”“嗷嗷嗷……呃呃呃!”
我摆出“?”字形姿势,用后穴吞吐着沉甸甸的雄棍,腰肢妖娆摆动。
眼前是同样姿势的其他雌化男性月兔,我们十指交扣互相磨蹭乳头,用呻吟编织成淫荡的大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