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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登场让院长停下了强行将我拖向秘室的动作。
因为迎接客人是身为院长不容推卸的本分。作为认真善良的院长,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接着在恰到好处的时机,院长接到电话离开了。上次也好这次也好,一切都按照卢球拿的计划进行着。
当只剩下(除了孩子们之外)我和卢球拿两人时,我又开始期待被拖进秘室。呼吸早已变得粗重。
捏弄?嗯?我毫无防备的臀部像被网笼捕获般落入卢球拿掌心,被揉捏得滋滋作响。
啊啊……腰部的螺丝都快松脱了。我死死捂住嘴角才勉强压抑住呻吟。附近有孩子们在,绝不能让他们发现异常反应……
卢球拿的手法实在粗暴。像剥橘子皮似的,又像摆弄泥偶般的动作,让我这副渴望施虐的屁股更加激烈地抽搐起来。
仿佛早就期待着我的反应,那只手的蹂躏越发凶狠,几乎要咬碎我的臀肉。
不要……揉屁股……每次被院长性骚扰的幸福体验……但过去一周因为怕肛门塞被发现都没能享受。这七天全靠妄想着被调戏硬撑过来。
如今久旱的臀肉终于迎来甘霖。快感让屁股不自觉扭动起来。
即便……对方不是院长而是其他男人也无所谓了。
“来,今天也说想去洗手间……能请您帮忙吗?”
耳畔响起的颤抖嗓音。明明是普通句子,在我听来却如同求欢宣言,让耳尖充血挺立。
我对孩子们说要带客人去洗手间,便和卢球拿一同离席。
当然我脚步的方向根本不是洗手间。那是通往与院长的爱巢……秘室的方向。
又能使用秘室了。时隔一周又要在那张床上翻滚了。这根肉棒即将插入前列腺来场亲密会面。
期待的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立刻躺上秘室的床铺仰望卢球拿。渴望被那根勃起的肉棒俯视。
“哎呀,停下。请别走了。”
“咿咿!哈啊呜!”
卢球拿突然抓住我的屁股。就像踩下汽车刹车般,给失控狂奔的我强行制动。
这次他用拇指重重按住肛门塞,比先前更强烈的快感自下而上凿穿身体,我终于漏出压抑的呻吟,同时感到腰间的螺丝彻底松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被拽起来的我跟着他前行,却眼看着经过秘室……
“……???咦?我们要去哪?秘室在那边……”
“我从未说过要去秘室啊。不明白您为何会有这种误会。”
哎?不去秘室?难道真是要去洗手间?可这方向根本没有洗手间。再往前走的话……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