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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终于迎来了圣诞前夜的清晨。我穿着可爱的睡衣,望着窗外透进的晨光。
“哈啊……哈啊……”
我高举双手。就像睡醒时伸展四肢那样,双臂笔直伸向天花板。那并非为了驱散睡意的懒腰,而是充满喜悦的欢呼。
整整一周。在那段漫长时光里,我深陷骇人的性欲禁戒中苦苦挣扎。
院长依然被我的谎言蒙在鼓里,每次都安慰我说没必要忍耐到这种地步。每当这时,我的良心就被刺得千疮百孔。
那是痛苦的时光。没有倾诉对象,只能孤独地抱着自己等待卢球拿。
满脑子都是卢球拿。
比起院长的笑容,比起孩子们的微笑,我更常想起卢球拿的讥笑。
想象中卢球拿的体温,远比现实中与院长孩子们相拥时的温暖更鲜明地刺激着我。
“终于能插进来了……前列腺要幸福死了……哈哈哈!”
我搓弄着乳头。这一周没法走后穴,肉棒的快感又饥渴难耐到根本无法用替代品解决,只好拼命掐捏乳头来自慰。
这周不知揉搓了多少次,乳头已经肿得像两粒小果子。要是被院长看到肯定会吓一跳吧……
光是盯着这对肿大乳头,我的良心就被捅得阵阵抽痛。
把它们揉大的过程中,我想象的对象不是院长。幻想中的男友总是卢球拿……不知为何脑海里全是卢球拿。
一次两次三次……把卢球拿当作配菜掐着乳头抵达高潮后,就再也无法靠着幻想院长到达顶点。
如果对象是院长,脑海里总会浮现某种缺失感。
就像戒烟者嚼着棒棒糖又忍不住找烟抽那样,我反复进行着以卢球拿为对象的妄想自慰。
这对肿胀的乳头,正是我下流妄想的产物。
啊啊……这两颗肿胀的果实,可爱的乳尖就像通奸怀孕的情夫骨肉,更激发着我的背德感。
“哦哦哦哦……”
我用食指和中指像筷子般夹住肿胀的双侧乳头拉扯。
不断加力,将乳尖拽到极限长度,像玩橡皮筋那样弹弄着。
乳头传来的快感让我眼球上翻仰起头,口水从痴傻的嘴角流下……
“咕呜呜!”
乳头从指间滑脱弹回原状。在弹性复位与乳头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我后仰着倒在床单上。
啊啊……居然亲手培育出如此淫靡敏感的乳头……我真是个变态啊。
换上圣诞版修女服后,我走到教会孤儿院外清扫积雪。
看着雪白表层剥落后露出污浊泥土的光景,莫名感到色气。
不,肯定是因为禁欲一周的性期待让大脑被淫魔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