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红衣修女!”
在外玩雪的孩子们指着我的特殊装扮喊道。
平日深蓝色的修女服换成了红色,试图营造圣诞女郎的感觉。
除了颜色外款式其实没变。前凸后翘的胸线,高开衩的性感裙摆,依旧带着"这算什么修女服"程度的色气元素。换色当然改善不了什么。
原本我这身性感修女服是用来取悦院长的。为了让院长看着兴奋,我费尽心思像散发费洛蒙般展示性感魅力。
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为了吸引其他男性才这样打扮。
那个能用粗壮肉棒教导我婚外性爱的男人……
“啊啊……啊啊……”
啊,双腿使不上力。腰肢颤抖发麻。
禁欲一周的后遗症就是,只要妄想开关被强力按下,身体就会僵在原地陷入妄想自慰的世界。
我的症状确实严重。明明院长好不容易把我拉回普通人世界,现在却因为无法控制变态力而影响日常生活。
淫魔正逐渐占领我的脑细胞。看万物都带着"色情"滤镜。
看到汽车轮胎就联想到轮胎→橡胶→安全套的奇迹连锁,把轮胎积雪想象成安全套上洒满的精液。啊啊……太龌龊了。这是何等下流的联想。
注意到门外垃圾袋里露出的纸巾芯。纸巾芯的孔洞让我联想到飞机杯,后穴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啊啊……不知羞耻。这是何等无耻的念头。
特别是现在我手里握着的这把扫帚…我双手紧握的这粗壮扫帚…我联想到什么似的,温柔抚摸着扫帚握柄。
上下晃动时张开嘴,期待着什么会涌出来……
但怎么可能有东西出来呢?那不过是把扫帚。又不是灌满浓稠雄性汁液、勃发挺立的肉棒。
我懊恼地以扫帚为支撑倚靠,臀部向后撅起蠕动摇晃,试图平息体内沸腾的激情。
中途还将扫帚柄身蹭着乳头自慰,最后想塞进后穴抽插…当然不行。毕竟还戴着肛门塞……
不对不对!问题不在那里!我抡起扫帚猛击额头,让脑海里翻腾的淫魔暂时昏厥。
孩子们就在附近…我到底在幻想什么啊?
啊啊,好希望卢球拿、卢球拿大人快点来把我从这地狱解放……
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闯祸。死也不要发展到那种地步。
“那、那个,修女?”
“啊!院长!您怎么了?”
当我正沉浸在良心刺痛的自我抚慰时,院长忽然从身后出现。
糟透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我这副窘态的?该不会我无意识中说出了不该说的自言自语…?
……现在用这扫帚敲他脑袋的话,能消除记忆吧?
“修女?为什么把扫帚攥得那么紧…想打谁吗?”
“您、您真会说笑。怎么能对修女做这种暴力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