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我已经条件反射地打落了院长的手。
看见院长震惊得如同遭雷劈的表情,我慌忙解释:
“因、因为……!现在汗湿漉漉的摸起来会不舒服……”
“这可是奖励哦。”
“最近胖了……”
“明明是加分项更想摸了。”
见鬼!编不出借口了。啊啊,焦虑得眼睛直打转。
“您、您老是摸我屁股才这样的!每次都只盯着我屁股!我的乳头区域都在吃醋了!它们明明也想取悦院长得到爱抚啊!”
脱口而出的借口意外地有说服力。虽然自己都不明白在胡说什么,但脑海已蹦出"好极了"的欢呼。
为增强说服力,我故意托起胸部炫耀。
“啊,原来如此。抱歉呢。以后会多关照这边的。”
谢天谢地似乎蒙混过关了。院长像抚摸宠物般疼爱着我的乳头区域……
……方才被卢球拿摸遍的胸口,此刻又被院长的手肆意把玩。而她全然不知。
这种不道德的背德感刺激着我的兴奋。
不行,不行。不能因此兴奋。不能把这种感觉当作发情的配菜。
今后我还怎么面对院长啊。
“顺便这边也……嘿嘿……”
“……!”
院长的手移到头顶温柔抚摸。温暖的触感让我眼眶湿润。
啊啊,我竟要再度背叛如此善良的院长,用背叛换取极致的快感。
世上还有比我更该遭天谴的存在吗?
看着院长纯真无邪的笑容,我羞愧得抬不起头。
“哎呀脖子上怎么有印子……”
听到这句话,卢球拿留在我全身的咬痕在脑海闪现。
我反射性拍打脖子上的咬痕遮掩。瞬间思考着该辩解说虫咬还是怎样,各种借口在脑海乱成一团。
啊啊,最鲜明浮现的是遍布全身的咬痕。此刻站在院长面前的我肮脏不堪。
“没、没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最终我选择了溜走。
实在无颜再与院长共处。更愧疚于连她喘息的空间都要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