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向下瞟去。他的裤裆绝对已经撑起帐篷。这套诱惑组合拳确实让他那根东西生气了。而愤怒的肉棒……正好需要发泄对象不是么?
“会让您享受全套服务……请务必把我变成淫荡的母狗……好不好?”
我强压着急切,往他耳中吹着精心设计的淫语。
或许是我表现得过于饥渴降低了诱惑格调。要是能用更缠绵的方式融化他的耳根……
“哈啊啊……!”
卢球拿突然搂住我的腰肢往床铺拖去。果然这具雌性躯体魅力非凡。
我的心脏因期待剧烈鼓动着……
“咦?”
他却突然把我摔回床上转身就走。期待如被戳破的气球般干瘪,我陷入失语状态。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不过……让女人永远插着那玩意过日子确实不人道。一周后圣诞夜再来教堂吧。”
啊啊啊……留下这句话后,卢球拿便消失在门外。
我想追上去却在开门那刻僵住了——害怕走廊有人看见,更恐惧被院长发现的双腿如同灌铅。
呆望着紧闭的门扉许久,终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重新推门而出。
“哎呀修女小姐?刚才去哪了?找您好久……又偷懒了吧?”
“啊?是……非常抱歉。刚才那位客人……”
“哦,他说有急事先走了。约好圣诞前夜再来,麻烦登记在日程表上。”
“明白了。”
卢球拿似乎真的走了。就这样点燃我的性欲后离开了。
那不是为了戏弄我说的谎话,而是真心话。我臀部含着的口球(肛门塞)正一抽一抽地颤抖着。仿佛在想象即将到来的苦难。
“话说这个方向是从秘室过来的吧?怎么了,想来一发吗?”
“……!啊,不是。”
糟糕……!不行。必须拒绝。
“我现在也硬梆梆的。要是修女阁下也硬梆梆的话,不如并排去秘室熄火吧?怎么样?”
“现在……!有、有事情要忙。可能没空呢。打、打扫之类的……哈哈哈……”
我用谎言搪塞过去。竭力避免让肢体和表情露出破绽。
连剧烈的心跳声都害怕被当作谎言的信号,拼命抑制着心脏的跳动。
不行。不能和院长做爱。首先秘室还没打扫干净。必须彻底消除和卢球拿做爱留下的气味……
“这样啊。抱歉呢。在您忙碌时还提出这种需求……我也真是缺乏体恤修女阁下的……咦?修女阁下?”
我拍开院长想如往常般揉捏我臀部的手。
心脏像被千根针扎般疼痛。但无可奈何。
现在我的臀部还塞着肛门塞。要是院长抚摸时碰到塞子,我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