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粗暴地摩擦着肉棒。龟头间的暴力摩擦简直像在打火石。她那粗壮的肉棒更具压倒性力量,我的米粒肉棒只能无力承受践踏。
“呜哦哦……呼哦……啊……!”
交合的激烈程度让我的脑海逐渐空白,院长却突然抽身停止动作,使通往绝顶高潮的特快列车戛然而止。
即将令大脑过载的快感集团突然溃散,遗憾得几乎落泪。真想像个孩子般哭闹。
“才不会这么简单让您迎来第一次绝顶呢。要慢慢把您宠溺到极限才行。”
“哈啊……哈啊……讨厌鬼……”
我被泪光朦胧的眼眸牵引着重新趴伏。
“要再多嘬会儿乳头吗?说不定持续榨取下去,哪天会像石油井喷般涌出汁液呢。哈呜呜……”
院长又一次像摆弄香烟般捏住我的肉棒,当作烟嘴般吮吸起来。
“我是个该死的混蛋。要是当时能控制住自己不推倒修女,要是能用理性救下她……修女就不会堕落成放弃男性的变态……就能继续当全国最棒的圣诞老人了。
而终结那位圣诞老人十年传奇的元凶之一——正是我。我是罪人啊。”
我正粗重地喘着气时,院长突然松开了含着我肉棒的嘴唇。
接着就像修女在告解室忏悔般,开始了她的告解仪式。
“请、请不要这么说……明明最初是我诱惑院长的。”
这套忏悔台词几乎每次都在用。通过互相刺激对方的负罪感,让施虐快感更加浓烈。
虽说教会孤儿院的院长和修女不该沉溺这种事——但正因为如此才更令人欲罢不能。
但院长这次……居然抛开了用惯的忏悔套路,即兴发挥起来。
“都说罪人该吃豆腐呢。正巧这里就有块豆腐——柔软脆弱到轻轻一碰就会碎,就像过去茁壮成长的豆子腐烂成贱货娼妓那样……请让我用吸豆腐来赎罪好吗?”
院长开着睾丸玩笑,边辱骂边把舌尖贴上了我的睾丸。
对男性而言最脆弱的部位,最著名的要害,生命线的所在……光是轻微刺激就足以让心跳加速到危险边缘。
当院长的舌头爬上睾丸时,幻想接下来刺激的我,多巴胺早已沸腾。
嘴角咧开。嘴角撕裂。此刻我脸上一定挂着完全不符合修女身份的灿烂笑容。
我用趴伏时掰开后穴的同款动作向后伸手——但目标不是自己屁股,而是埋在股间吮吸睾丸的院长脑袋。
抚摸着院长的头发,我用最温柔的嗓音——夹杂着完全掩饰不住情欲的娼妓腔调说道:
“请用我的豆腐睾丸来忏悔你的罪孽吧。”
这句下流台词真正说出口的瞬间,"啊啊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的亢奋感灼烧着全身。
话音刚落,喷在睾丸上的鼻息骤然粗重。说实话光是暴露在这灼热吐息中,全身就止不住地战栗。
看来我的肉棒并非装饰品。它仍完美履行着传递快感的敏感带职责。
“呜嗯嗯嗯!”
虽然男人被舔睾丸时五官扭曲的幸福模样,实在配不上"男子气概"的评价就是了。
一颗睾丸在院长口腔里咕噜滚动。灵巧的舌尖上下左右翻飞,挑逗着睾丸的每寸角落。
啊啊……啊……肉棒快要射了。比刚才更怀念的触感正在变得浓稠。这种感觉……中途停下是不可能的。
“呃呜呜!”
最终肉棒噗嗤噗嗤地溅出大量前列腺液。
“这次汁液量真多呢。比刚才浓却更稀薄。”
院长松开睾丸,对我的前列腺液发表锐评。
啧啧作响的舔舐声传来,大概正用手接着舔食。
听到有人津津有味品尝自己前列腺液的声音,我的耳朵顿时变得像热恋少女脸颊般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