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被阉割般沉睡的龟头传来院长的喘息。那感觉仿佛白雪公主被王子浪漫之吻唤醒的瞬间。
用儿童畅销读物来比喻这场景实在太过下流,我因飙升的快感属性而良心刺痛。
我的肉棒在院长口中蠕动。
却再也不会勃起。
莫非如今常态尺寸与勃起尺寸已无区别?
或许我正二十四小时持续勃起着。
毕竟本就是随时发情的变态,这推测很有说服力。
“啾呜……啵啾……”
院长像品味香烟般吮吸着。那神情简直像沉醉在尼古丁中。
啊啊,她就像吮吸乳头般嘬着我的肉棒。照这样下去,我的肉棒真要变成乳头了。眼看着尺寸日渐缩水,怕是一年后连乳头都比它壮实。
“我这辈子都不需要真烟了呢。既有这般美味的特供烟——不必担心致癌物也不用怕肺癌发作——谁还会对普通烟草产生好奇?啊啊,若当个烟民就能定期为国家贡献税金成为公仆,真遗憾啊。说不定那些税款还能救济贫民积德行善,如今却要终生错过这机会了。”
院长暂时松开我的肉棒发表长篇赞词。
捎带对烟民的讽刺只是余兴。
随即她又将肉棒整根深深含住。
当龟头表面的敏感带开关被触动,柱身愈发剧烈震颤。
往昔用肉棒自慰的快感片段,此刻竟在脑海闪回令人怀念。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这烟完全不会冒烟呢。若是能有白色烟絮从烟囱小孔袅袅升起该多好,哪怕稀薄些也行。”
“呜呃呃……!”
院长的蛇信子如十字螺丝刀捅进尿道口旋转搅动。
啊啊……好想榨出来。把那美妙的汁液一滴两滴地挤出来。
“哈啊啊啊……!”
在强烈祈愿的尽头,龟头末端传来的释放感如雷击般轰向大脑。将出未出的临界快感持续拉锯后终于决堤,愈发煽动我的情欲。
“啾噜噜……!”
被挑逗的不只是我的情欲,还有院长那份。
“出烟了呢。稀薄到若是逆流进子宫,怕连精子都能受孕的可悲程度呢。”
“哈啊……哈啊……”
“修女大人,恭喜您。虽然作为男性的血性已枯竭勃起无能,但睾丸里尚存白色汁液在流淌嘛。”
院长的辱骂如同永不干涸的潮水浸透我的耳膜。
“呜呜呜……!啾噜噜……!”
随后院长撑起身体,让我背靠床铺仰卧,再次盗取我的唇瓣。两条舌尖在唇齿通道中纠缠交汇,舌面黏腻水声渐响。
“哈啊……被动吸烟的滋味如何?”
“哈呜……太棒了……被动吸烟……”
本就稀薄的男性汁液混入院长唾液后,原液恐怕所剩无几。但"被动吸烟"这浪漫说法让我唇角湿润难抑。
“呵呵……若这叫被动吸烟,那现在算是对吸吗?”
我借方才深吻时两舌交叠的景象,将两人肉棒相叠的状态称作"对吸"。
“比起对吸,更想玩香烟接火呢。就像黑色电影里叼燃烟的人与没火的人互相摩擦烟头传递火种。多希望我勃起的肉棒能摩擦出欲望火花,再把这火苗传进修女大人阉割过的米粒肉棒里让它也硬起来……怎么样?有苗头吗?”
“呜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