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舌头的戳刺,那看似沉重的臀肉剧烈晃动,甚至将表面黏着的唾液甩到半空。
如同腰部融化般的臀浪…原来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吗。
被玷污到这种地步也会快乐吗。
阴户也迎来成群舌头的造访。连我这种尚未开发过的雏儿都未曾接触的圣洁贝肉,此刻正被密密麻麻的乳牛人像刮贝壳般用舌头粗暴刮取汁液。
嫉妒使我眼球充血几乎流下血泪。
紧接着是乳房…主人那对巨乳,曾经只属于我怀抱的亲切奶头,此刻正在我眼前作为公共资源被玷污。
我实时观看着这生动景象,用全身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掠夺。
乳牛人们用舌头卷走从乳头渗出的乳汁。
其实知道的。不可能不知道。那些乳汁早已不属于我一个人…但亲眼看着别人的舌头当面吸吮,嫉妒几乎拧碎我脑中的螺丝。
好想嘶吼。好想施展狮吼功。但是…!
“呜嗯!呜嗯嗯!”
纵然"那是我的乳汁"这句话哽在喉头,口球却让我无法呐喊。
乳牛人们嘲弄般舔着我的喉咙,连突出的喉结都被吮吸,我只能无力地旁观主人受辱的场景。
“呜嗯!呜嗯嗯!”
可是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
不,很清楚。
迄今为止一直如此。
每当主人被其他男人玷污的横刀夺爱情景上演,嫉妒与愤恨让发梢都发烫的同时,我的嘴角却永远挂着笑容。
露出像智力低下般的痴傻笑容。
我所深爱的女性遭人夺取的痛苦,竟转化为快感侵蚀着我。不幸的是,我已沦为这种畸恋的幸福囚徒。
“哈啊…嘿嘿…嘿嘿嘿…!”
当文章俊解开我的口球给予言语自由后:
“很开心吧?你的主人正享受着那些乳牛人而非你的爱慕?被夺走的当下你却无能为力?这种情境产生的多巴胺正刺激着你的嘴角?真是个可悲的存在呢。虐恋狂。”
他用刺痛骨髓的嘲讽彻底击溃了我。
啊啊…啊啊…
“哞嗷嗷——!”
面对无从反驳的评价,我流着凄惨泪水向高空发出洪亮的哞叫。
即使哭泣着,我仍在发笑。纵使泪流满面,这份确凿无疑的喜悦几乎令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