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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正在高潮。我只能在主人被玷污的无力感面前,品尝着丑陋的快感,全身剧烈颤抖着。
我全身疯狂颤抖的样子似乎很有趣,周围的乳牛人们用舌尖更加激烈地舔弄着,肆意玩弄我。
啊啊…从睾丸到臀部起伏的曲线,被他们用舌头一气呵成地舔过,我发出受虐狂般的哞叫声。
与此同时,主人在一旁被乳牛人们的舌头鞭子抽打得东倒西歪,发出嗯嗯的呻吟。
啊啊…脊椎被舌尖像一笔画似的连贯舔弄。那细致的触感让我脊椎发麻,腰部颤动得像廉价睫毛膏般只能发出声响。
而主人暴露的肋间隙被舌头画笔深深探入吸吮,彻底沦落成骑乘位的姿势。
“哞…呃呃…哞呜呜…!哞呜呜呜!”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主人在旁边到达了高潮的丑态。
啊啊…真难看。像个白痴。居然因为被舔就高潮,这种可悲的生物不如死了算了?
我在心里辱骂主人。贬低他、诋毁他。
现在主人的丑态就是我的未来。贬低主人等于贬低自己。这些辱骂最终都会像回旋镖回到我身上,所以我格外认真地咒骂着。
然后自顾自扭动臀部,在脑海里反复喊着"要去了要去了"。啊啊,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自慰。
我和主人都丑陋得超越了底线。但越是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嘴角就越是裂开扭曲,显得更加不堪。
“哞呜呜!”
这些变态母牛们可悲的叫声如同和声般在空气中回响。
…到底被多少乳牛人包围着、被他们的舌头玷污了呢?
被当做普通母牛对待已经够屈辱了,现在却连母牛都不如,像块盐矿般被舔遍全身的盐分。
被饲养员当作玩具轻蔑很屈辱,但被同处境的乳牛人们当玩具戏弄玩弄时,全身都战栗发热,渗出更多汗水。
啊啊啊…危险。身体正在流失更多盐分。脑海里亮起红灯,在晕眩中竟尝到一丝刺激。
“哞呜噢!哞呜噢噢!”
我想要抗议。想表达不愿再被舔舐。但母牛的叫声能传递什么信息呢。
乳牛人们无视我凄惨的挣扎,继续舔个不停。
啊啊啊…好晕。精神的脊梁正在变成闪烁的霓虹灯。
“哞呜噢!哞呜噢噢!”
看到主人在旁边挣扎。啊啊,看着主人被横刀夺爱,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流汗。
反复晕眩中,我的意识之弦最后无力地弹响,断裂了。
当意识重新连接时,我感受到紧绷的知觉。手脚虽然酸胀,但令人窒息的束缚绳不见了。只是长期被捆绑的后遗症让我需要时间适应灵活行动。
周围没有乳牛人。
放眼望去,他们都在远处草原嬉戏。
像是对吸干盐分的矿渣毫无兴趣,又像是对失去意识无法反应的玩具感到无聊,全都无视着我。
那冷处理般的态度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突然看向身旁。主人还在旁边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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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不适的身体蹒跚爬行,简直像只蜥蜴。
哈啊…哈啊…我摸着主人的身体让他翻身,将那对丰满乳房尽收眼底。
我的双眼与主人的乳首对视着。
啊啊…主人的乳头…色泽光润,形状完美得能刺激男性唾液腺。光是看着就想哭着乞求喝奶。
虽然良心告诉我不能趁主人昏迷随意吸奶,但身体毫不犹豫。
我把鼻子埋进主人的乳沟。啊啊…鼻尖触碰到的乳头上散发着刺鼻气味。这是被无数乳牛人唾液浸透后形成的味道,令人食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