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奶牛叫声?这算什么奶牛模仿?真正的牛鸣不会蕴含如此冶艳淫靡的气质。奶牛不会摆出这种勃起般的下流姿势。
啊啊啊……不知不觉紧贴地面爬行,现在这副模样说是鳄鱼也不太对,倒像是失去四肢的巨蟒。
全身披覆尘土。远离劳苦的优渥环境养育出的细嫩肌肤此刻沾满草汁泥垢,彻底堕落成乞丐不如的野兽模样。
然而比羞耻更早涌现的,是比性欲更强烈的冲动。
掠过鼻尖的青草香气……不觉间嘴角滴落的馋涎已落在周围草叶和泥土上。
啊啊……草原的牧草看起来美味得要发疯。可能因为这具早已嚼过干草反刍过的身体,抗拒感很快土崩瓦解。
沾满唾液的舌尖扫过眼前草茎。像镰刀割稻般试图收割这些青草。随后用牙齿撕碎,将嚼成团状的草料咽下。
我吞食了野外任意杂草。距离人性又远了一步。
嚼了吐,捡起来又吐,再吞回去,咕咚一声恭敬地供入肠胃。
哈哈哈……嘿嘿……草真好吃。
之后我完全疯了似地贪食周围牧草。
狼吞虎咽咔哧咔哧……明明有手却不知为何伸长脖子只用嘴啃食。
我就这样把草原当自家卧室打滚吃草。明明是普通草料却完全上瘾,现在连抵触感都找不到了。
就连必须四处收集金属废料的重要使命,也随着我缩水成乳牛级大小的脑袋被彻底遗忘。
如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吃草。
咀嚼、咀嚼、反复咀嚼这片吸收草原翠绿与自然灵气的牧草。
对,那才重要……
“咔哧咔哧……呃,哞哞……?”
我正嚼着草就撞上了一名乳牛人。
本该产生的"撞到人该道歉但说不了话也没办法"这种人类固有思维如今完全没浮现,光是认知到"我撞上什么东西了"就让我脑袋疼得像要炸开。
智力退化已到这般地步。虽是可怕的现象,但此刻的我也意识不到这份恐怖。
“哞……?哞哞…………!”
当我缓慢辨认出相撞对象,脸颊陷进对方硕大乳袋网笼的瞬间,脑内齿轮突然加速转动。
这怀念的乳腥味……正是近日在我脑海烙下奴隶快感的气味。即便堕落至此等口味,比起草料更让我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屈膝跪拜。
我缓缓抬起眼帘。车奎慧……主人。熟悉的"主人"正用温暖视线包裹着我。
原本已跌至真实乳牛水准的理性开始复苏。原因很简单——
羞耻心。想到主人可能目睹了我全部丑态,不确定被看到多少的羞耻感将沉眠的理性打捞上岸。
原来这里不只有雌化公牛乳畜。那些深度堕落的家伙晃荡着硕大乳袋四处走动,早该想到或许混进了真雌性。
主人显然也在草堆泥地里打过滚,满身尘土狼狈不堪。但不变的美丽容颜与巨大乳袋依然如故。
“呜,哞呜……!”
当我发呆时,主人用舌尖舔过我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