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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怀着在沼泽地带爬行的鳄鱼般的心情,我在草丛中匍匐前进。
偶尔累得抬起脑袋时,看到的只有翱翔天际的飞鸟。
它们如此自由的身姿让我愈发感受到自身处境的悲惨。
那优雅的振翅姿态仿佛与失去自由、只能在地面爬行的我吐舌头的嘲弄表情重叠在一起。
“哞呜呜……哞哞呜……”
鸟儿们鸣叫着。这像鳄鱼般爬行的动物却发出母牛的叫声,它们是在嘲笑这滑稽的场景吗……?
乳首遮帘上的牛磁护甲,贞操带上的牛磁护甲越来越沉重。
我的牛磁护甲如今已完美堕落成足以令人惊叹的金属废料垃圾场。
简直像是收破烂糖贩子肩上的糖罐。
这些又多又重的金属渴望着因重力坠落。
但磁铁的磁力阻止了它们。
相反,磁铁暴露在金属向下坠落的力场中,持续被某种力量向下强烈拉扯着,正在苦苦支撑。
而吸附在磁铁上的我的乳头和阳具也同样承受着这股拉力。现阶段真的像是蜥蜴断尾般随时会脱落。
更糟的是随着金属增加,震动强度也发生了剧变。现在简直像扛着调至最大强度的按摩椅。
呜呃呃……饲养员说过的乳汁淤积导致乳头爆炸之类的话,此刻如同耳语般提醒我那并非玩笑。
堵塞血管般的乳头正诉说着眩晕与麻木。
就像变成虫窝般,瘙痒感越来越强烈,疯狂污染着我的理性。
最终为了稍稍抓挠乳头,我把洗衣板胸部紧贴地面摩擦起来。
过程中腰部不停扭动,臀部可耻地上下晃动着。
要是我的屁股是可乐罐,碳酸早就爆炸了——我就这样自顾自地摇着屁股。
这凄惨姿势客观看来简直可笑到极点,耳朵烫得像烧红的饭锅,仿佛能听见蒸汽泄漏的哔——声。
“哞哞呜!哞呜呜!”
喉咙里沸腾出母牛的叫声。这可笑折磨让保有理性的人类根本无法承受,最终自己挤出牛叫,沦落到试图变成奶牛的地步。
好羞耻……在户外自发跳着这种耻辱之舞的事实……作为人类根本无法接受。还不如当头奶牛算了!抛弃清醒理智算了!
突然想到其他乳牛人群体肯定也经历过相同的心路历程。而我此刻正与他们毫无二致地走向相同的末路。
熟人见到一定会躲开我吧……但想到这点时,恐惧让全身都扭曲了。此刻沦为虐恋奴役的我,连平凡的感觉都回忆不起来了。
啊啊……错了。
乳头被挤压顶弄的快感,肉棒在贞操带内勃起本能被阉割的快感,让全身浸透乳汁,无论身体姿态还是心理状态都已无法维持人形。
“哞呜呜!哞哞呜!哞哞呜呜!”
喉咙里迸发的哞哞声以更激烈的音色刺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