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像摇晃胡萝卜般炫耀着录音机……啊啊啊!不要!
有东西插入双耳。从状况推测显然是无线耳机。
随后从那里传来清醒时绝对无法承受的无色地狱。
啪嚓、啪嚓、啪嚓……如同海浪声的节奏,我清楚这是臀部被反复掌掴产生的淫靡声响。
原来我的屁股会发出这种声音……啊啊……我的臀部竟然这么淫荡……!大家居然都津津有味地听着!
录音还完整捕捉到臀部晃动时后穴被录音机挤压的闷响。那些记录彻底证明了我的屁股多么渴望被拍打。
想到黑历史被永久保存,我的眼眶更加湿润了。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生为雌化男性的命运……?别开玩笑了……不准笑……!
“请各位畅饮新鲜母牛[堕落特调]一杯。新鲜到让人欲罢不能哦!”
桶里的牛奶被不断舀进空杯传递给台下观众。亲眼目睹众人举杯痛饮我乳汁的景象,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已彻底沦为产奶工具……
堕落成奶牛的事实令我骨髓发寒。
当乳汁再也挤不出来时,饲养员突然解开了我手臂和吊桥的全部束缚。
虽然四肢重获自由,但多次精神冲击早已粉碎了我的逃跑意志。
作为人类的尊严已经荒芜到让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人类。
我就像断了线的牵线木偶瘫坐在原地,感受着乳头的酥麻感和臀部的灼痛。
“这……不是你的失物吗?物归原主嘛。我们可是道德意识深厚的绅士呢。”
有人举起盛满我精液的高脚杯,径直浇在我的肉棒上。
美其名曰归还失物。
当看到自己稀溜溜的精液黏在肉棒上的模样时,我苦笑着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
“那是什么?淋了炼乳残渣吗?哈哈!”
针对我精液的辱骂声中,原本涌上龟头的精液大军又缩回了睾丸。既然冒头只会挨骂,不知为何我的精液仿佛再也不敢从肉棒里探出头来。
“好了,奶头和阳具都被榨干了,现在该用这场表演的真正目的作为压轴装饰了吧?”
啊啊……我看着驯养员拿来烙铁,那铁块上刻着"逃亡"字样。
光是看见那铁块就能感受到爆裂般的痛苦。烙铁仿佛在对我说着逼近:烫啊……痛啊……不能只有我这么痛……让你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现在四肢还能自由活动……必须逃跑……必须远离那个烙印……
驯养员揪住我的头发说:
“别白费力气挣扎。要是烙错地方可就糟了。特别是脸蛋哦。不想眼睛鼻子嘴巴一辈子歪掉吧?肉棒也够呛吧?还是说反正那根男性象征已经预定报废了?”
用骇人的话语封住了我的动作。
在恐惧中犹豫不决时……烙铁狠狠摁上了我的肚子。
“臀部操劳过度了,就烙在肚子上吧~”
“呜呜呜!”
剧痛压迫喉结迸发出惊人惨叫。但碍于口球,能传出去的音量寥寥无几。
滚烫铁块的复仇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在滔天痛楚与纷至沓来的讥笑声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