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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我竟然忘了。完全忘记了尝试逃跑会招致凶残惩罚这件事——用滚烫烙铁在臀部烙下羞耻印记什么的。
我在奎慧大人怀中入睡后,醒来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奇怪的地方。眼前的墙壁上写着"逃亡乳牛刑罚"的字样,刺激着我瞳孔的紧张感。
过去用来固定犯人的木制刑具"猎犬拘束板",此刻正让我脖颈和双手动弹不得。
拘束板固定在天花板上,除非我有掀翻屋顶的怪力,否则根本不可能逃脱。
原本双腿也被铁脚镣固定着,由于拘束板和脚镣绳索的精妙长度设计,我只能以九十度弯腰的难受姿势撅着屁股,根本无法调整体位。
嘴里塞着口衔球,别说人类的语言,连牲畜的叫声都发不出来。
屁股上还插着尾巴。
当羞耻后穴的压迫感和窒息感快要让我习惯时,我拼命尝试不用手就靠臀部肌肉把尾巴抽出来——左扭右摆晃动着臀部,但全是徒劳。
只是白费力气跳了段羞耻的屁股舞,失败的羞耻感如同清醒时被弹脑门般让我面红耳赤,只能徒劳地跺着脚。
“好,那么现在开始!”
“……?!”
随着某人声音响起,眼前的墙壁像卷帘门般升起。展示在眼前的是宛如婚礼现场般豪华的室内派对场地,挤满了盛装出席的人群。
无数人举着酒杯,对从墙壁里出现的我报以热烈欢呼。
掌声与口哨的洗礼明显是冲我来的——但也明显不是出于善意。
他们越是喧闹,我心中不祥的预感就越强烈,连唾液都咽不下去。
我的位置开始前移。连接拘束板与天花板的绳索、脚镣与地面的锁链都被同步牵引。看来这道门开启时,舞台装置就会自动将我送到前方。
“各位请注意!即将开始的是为无烙印处女乳牛臀部烙imprint的精彩演出!”
门边站着一名饲养员打扮的司仪,正用麦克风将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
演出?他们要把我臀部受烙的恐怖场面当余兴节目?
这群人的人性究竟腐朽到什么地步了?
我环顾四周。所处的舞台下方,观众们穿着与奢华派对相称的华服。全场唯独穿着无耻乳牛比基尼的我与饲养员打扮的司仪显得格格不入。
以往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财阀黑暗娱乐——此刻终于亲身体验到其真实存在。
“脸蛋倒是标致。要不是胯下那根像模像样的东西,简直要以为是女扮男装呢。”
“但这张叛逆的脸皮……真想立刻用阳具烙印锤缝上几针。改造到只会摇尾乞怜为止。等那张桀骜的表皮变得软塌塌时的快感,根本是语言难以形容的极致享受。”
“啊啊……不知道这次的小家伙会有什么反应?烙铁烫上去瞬间高潮?还是像小孩找妈妈那样哭得丑态百出?”
“上个月那个喊爸爸的才叫精彩!哭着求救时亲眼看见早已堕落成乳牛的亲生父亲,正作为派对餐桌上的榨奶机向客人们献媚……那张世界观崩塌的表情,美妙到我现在做梦都能重温呢。”
这些疯子的对话传入耳中。光是听着就让我像在泥潭里打滚般恶心。
立刻明白向这群人求救根本毫无意义。况且戴着口球也不可能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