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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我所有权的父女对话仍在继续。
理所当然地,那里不存在征求我意见的步骤。
“当然会完成每日挤奶指标。”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法完成指标的劣等品直接送去屠宰就行了。”
“说是会完成基本指标也只是场面话。”
陌生的专业术语和残酷的饲养制度在枯燥的对话中来回碰撞。
听到屠宰一词时我明显瑟缩了一下,奎惠大人立即用抚摸牛角的方式安抚我的恐惧。
“就算说是你的所有物,充其量也不过是同个围栏里的玩伴罢了。我可没法阻止娜娜或其他饲养员发情时对你用强。毕竟在这里你只是头母牛。按照这个标准,那丫头对你来说不过是按摩棒或飞机杯般的自慰玩具。”
“没关系。我其实也挺享受虐恋的,看到那种场景反而会兴奋起来。”
“明白了。随你去吧。真要连这个都剥夺的话,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
睦场骏松口许可的瞬间,奎惠大人脸上绽放出明艳的笑容。
知道这笑靥是因彻底占有我而绽放,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竟有如此分量,我的胸口涌起一阵暖意。
“都到早晨收工时间了。你们到底折腾了多久?我得去干活了。懒惰的母牛们就在这儿互相舔舐疲惫的身体吧。用淫乱的哞哞声交流,把彼此干涸的乳汁和精液都舔干净。”
睦场骏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奎惠大人。
“奎惠大人……”
我呼唤着这个称谓。但这呼唤本身毫无意义,没有后续问题,也没有引申话题。
只是想用嘴唇勾勒这三字节的优美形体。
只是想让声带震颤出这个可爱单词。
光是如此,臣服欲便在我体内暴涨,愉悦的颤栗席卷全身。
“奎惠大人,奎惠大人,奎惠大人,奎惠大人……”
像自慰般沉溺在奴隶的快感中,我持续呼唤着这个带来幸福的咒语。
奎惠大人,对我笑一笑吧。奎惠大人,夸我可爱吧。
奎惠大人,抱紧我吧。奎惠大人,虐待我吧。
奎惠大人,疼惜我吧。奎惠大人,说些刻薄的话吧。
奎惠大人,亲亲我。奎惠大人,咬我吧。
奎惠大人,奎惠大人,奎惠大人,奎惠大人……还有,还有……
“我爱您……我爱您,奎惠大人。”
羞耻的告白冲破了唇齿的牢笼。
原本空洞的称谓突然被赋予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