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人类语言,却丝毫无法让人感受到人性。
那粗鄙下流的声调听起来与野兽咆哮无异。
若将其视为人类语言理解,简直是对人类漫长语言史的亵渎。
为什么,为什么奎慧会在这里做这种事?说到底她为何会在这牧场…啊。
此刻我才真正看清中年男子的脸。先前因奎慧带来的冲击,根本无暇注意他的样貌。以至于发现得太迟。
“爸爸啊…请给这个除了产奶外毫无价值的乳牛女儿一点存在意义吧哦!”
那中年男子正是睦场骏——这牧场的主人,奎慧的养父。
当知晓将奎慧逼至此境之人的身份,意识到这份偏离正道的程度,见识到无耻之徒的终极形态时,怒火彻底烧毁了我的理智。
足以超越生存本能的愤怒洪流倾注进我的大脑…此刻我已无法做出明智判断。
“这人渣!去死吧!”
我抛下屏息潜逃的理性选择,朝着睦场骏冲去。
既违背了他严禁用双足行走的命令,又明目张胆地使用着人类语言。
作为人类,作为男性,我肆意宣泄着沸腾的怒火。
这才像个人,像个真正的人。
“哎哟,这不是新来的母牛吗?新手就是麻烦,总想着逃跑惹事。”
“嘎啊啊!”
我发出痛苦哀嚎。刚冲过去就被睦场骏用短鞭抽打腿部夺走行动力。剧痛从腿部窜上来,我不由自主跪倒在地。
不,根本是我被怒火冲昏头。大喊大叫地冲锋…连偷袭的优势都放弃了。自以为像人类般宣泄愤怒,实际与野兽无异。
咕呜!我捶打着地面悔恨交加,却仍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怒意,只能瞪着床上的睦场骏。
“哪个饲养员允许你用双腿奔跑?谁准你说人话了?既然没有,我就挑断你的脚筋让你永远匍匐爬行,再割了舌头当牛舌卖掉。”
咯啊啊!睦场骏一脚碾上我的脸。啊…不要…
他的脚触碰到我的牛角。随着脚底不断施加压力,角部传来的刺激让我不受控制地吐出情欲炽热的喘息。
“还敢逃跑?再多盖个烙印吧。把你的小屁股装饰得更可爱些。”
虽然烙印的威胁让我颤栗,但我决定暂时忘却这份情欲的燥热与恐惧。不去想挑断脚筋的酷刑,也不去顾虑割舌贩卖的恐怖。
我看见奎慧瘫在床角,高潮后的余韵中仍挂着恍惚的微笑。那被玷污的笑容映入眼帘时,怒火再次沸腾。力量重新涌现。
现在…必须专注眼前的奎慧。这才是我此刻唯一的使命。我第一次正面抵抗着牛角性感带被刺激引发的发情欲望,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