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应该没问题吧?
警报不会响吧?
肯定不会。
饲养员进来时都没触发。
估计只有翻越围栏才会响那种类型。
…大概。
监控摄像头也没问题?
没关系,要出事早出事了。
…大概。
我把所有可能性都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解释,迈步跨出门外。我实在太渴望了。
离开围栏后,我重新给围栏上锁并重置密码。当四肢着地爬行到类似走廊的区域时,我开始尝试用双脚站立。
自由了。长期被荒诞压抑的母牛身份限制解除时,我感受到自由细雨浸润全身的幸福。
某部越狱电影主角的经典endingpose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我开始用这双被祝福的腿在建筑内穿梭。虽然在意监控的存在,但假如真有摄像头,跑或走都躲不开视线,磨磨蹭蹭反而像把时间扔进下水道。
光脚走路让脚底发疼,但比四肢爬行时膝盖承受的负担好多了。
每当察觉周围有动静,我就屏息凝气蜷缩身体直到声响消失。那时才第一次意识到人类心跳声竟能如此震耳欲聋。
见鬼…到底哪里能逃出去?兜转半天根本找不到出口。好想到安全区域练习说话,哪怕自言自语也好,疯狂使用这副声带。
…!我立即屏住呼吸。又有动静靠近了。清晰的人类口哨声如同死神吐息,又像猫颈铃铛般逼近。
危险。声音来自那边走廊。要是往这边来就会发现我。…环顾四周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这时我发现一扇虚掩的门。随着渐响的口哨与脚步声,我慌忙闪身躲进房间。
我背贴门板屏息等待动静消失。
但看来根本没必要隐藏。
“哈啊…呜啊啊…不要啊…主人…”
房间里有嘈杂声响。某种类似呻吟的女声清晰传入耳中。
“哈啊…插那么深会漏奶的…呜啊啊啊!”
女性呻吟回荡在室内。我转动眼球打量满屋可移动病床——这里似乎是医务室。声源来自最里侧的床位。
那床上究竟发生着什么?刚才确实说了"主人"吧?莫非有母牛深夜被饲养员侵犯?
该死,只许我们哞哞叫,他们却随时随心所欲,真够恶心的。
我脸色发青。
如果里面有饲养员,绝对不能被发现。
得趁现在逃走。
正好外面动静也消失了,眼下是绝佳机会。
对方似乎正沉迷于什么游戏没注意到我…
“呜啊啊啊…哈啊啊啊…”
“真是丑态百出。你深爱的大学前辈…是叫孔星里还是车彗暎?不,在这儿该叫零号实验体才对。这种失误。”
“呜嗯嗯…!”
我正摸向门把手准备离开,却听到绝不能当作没听见的对话,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大学前辈孔星里?车彗暎?全是熟悉的名字。孔星里尤其…我多希望他们别用零星二号这种代号称呼她。至于车彗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