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的辱骂给予致命一击。在对方足底无力挣扎的羞耻敏感带……何时沦落至此?
“哞咿——!”
“来来,用脚伺候你的牛角。既然这么喜欢脚?和手不同,沾满汗臭的脚底板让你爽到发狂吧?”
踩在我头顶牛角上的手掌换成了脚掌,像踩踏指压板般碾弄头颅。不同于手的细腻爱抚,足底只有冰冷践踏。
脑壳嗡嗡作响。如同将楼层噪音直接灌入脑髓般轰鸣。啊啊……
不知不觉饲养员的脚已移到我面部,赤裸足底在脸上来回摩擦,原始体臭直冲鼻腔。
“哞呜……呜呜……”
即使厌恶这气味,全身颤抖却无法停止。两脚遮眼如眼罩,足弓堵鼻,趾尖钳住嘴唇遏制呻吟。
每个毛孔都渗入饲养员的脚臭,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
怎么可能舒服。不该有快感。
但身体背叛了意志——
“哞咿——!哞咿咿——!”
唇齿的丑态蔓延到乳头与肉棒。双侧乳头再度渗出欢愉,肉棒迎来二次射精。喷乳的爆发感与射精同步,乳汁愈发像精液般喷射。
又到高潮了。刚经历巅峰却不知餍足地再次登顶。脑浆仿佛也被榨出,世界化作乳白色。
折磨仍未结束。当牛角被脚掌抚弄、吸吮装置再度运作时,短暂贤者时间立即被发情期吞没。
“哞咿咿——!哞呜呜!”
饲养员正忙着榨取我的奶头和肉棒时,我也在拼命压榨自己的声带。
羞耻又下流的母牛嚎叫声不断嘶哑地从嘴里弹出来。
与此同时,饲养员的脚还不停地重重踩踏我的面部。
不知不觉间饲养员已从坐姿改为站立,把脚抬到高处再狠狠跺下,夹杂着冲击力玩弄着我面孔上的变态特质。
“真是看不下去的丢人现眼面孔啊。之前脸上的人类般表情是化妆吗?看来因为你这变态的口水和汗水,脸上的妆容都掉光了呢。”
不仅如此,我耳边还源源不断地倾泻着否定我人类身份的言语。
持续承受这些让我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
“你说自己是人类?人类会这么可悲吗?光是踩踏脸庞和脚掌就会高潮的生物配叫人类吗?回答问题。”
“哞哞!哞哞哞!”
“怎么?难道想说因为没有获得使用人类语言的许可才无法回答?真愚蠢。根本不需要什么许可——只要把你脸上那副变态模样收拾干净,你自然能否定这些话。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还找借口,不觉得从这点就证明你根本不配做人吗?”
呜呃呃!事实像利刃般刺入骨髓。连母乳汁液里的钙质都在隐隐作痛。
“就你现在这副德性,就算用人类语言嚎叫我是人类又有什么说服力呢~你也打心底里无法否认吧?其实你也觉得自称人类根本荒谬可笑对不对?说啊!”
我的嘴筒子又被饲养员的脚夹住。
那些贬低的话语不断在我脑海中盘旋。
这种可悲又羞耻的存在也能算人类?不,如果承认自己非人种,一切疑问就迎刃而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