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喂,要是再敢未经允许用那劣等声带讲人话,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当牛舌卖给客人。明白吗?”
“咿呀……!”
哈,虚张声势吧?说什么要把我舌头当牛舌卖掉……不对,首先该吐槽"拔舌头"这点……!
这里可是大韩民国。这种疯掉的犯罪行为怎么可能被允许。对待有人权的对象采取这种恶劣方式绝对不被允许。
人权……啊啊……这些人难道觉得我不配拥有人权吗……?
“来,回答。”
睦场骏的手从我嘴上移开。现在我能自由说话了——只要靠喉咙里还能运作的声带。
回答……?该说"是的"吗?
“?……”
当我齿间漏出辅音?的瞬间,睦场骏的拳头像子弹上膛般喀嚓握紧。那声音宛如枪械上膛的"咔哒"声……如同警告的手势。
不是让我回答吗?难道……?
“呜、哞哞哞……”
“很好,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我强忍屈辱发出牛叫。
于是睦场骏像对待改正错误的宠物狗般温柔抚摸我的脑袋。
那手掌仿佛要直接向我的大脑灌输"这才是正确行为",让怒火在胸口翻腾。
在人前模仿奶牛……作为知识分子的自尊心,文明人的骄傲不仅被划出道道血痕,简直要粉碎殆尽。
但无能为力。睦场骏的双眼里翻涌着明确恶意:如果我敢用人类的方式回答"是",那只拳头就会砸进我口腔把舌头连根拔起。
最终恐惧压垮了我,丢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哈啊……呜啊啊……哞哞……”
……??
我无法理解此刻的状态。
怎么回事……?
当睦场骏的手掌掠过我头顶的犄角轻拍时,某种温暖快感通过犄角传达到胸部。
渐渐地这种触碰的排斥感从脑海中消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渴望更多抚摸,让牛叫声再度脱口而出。
“来,下一项。接下来该纠正什么?”
他手掌离开我的头顶。那份温暖的重量从上方消失的瞬间,空虚感席卷全身。像是身体里某个重要螺丝脱落般的不适感蛊惑着我的本能。
现在视野里只剩下睦场骏宽大的掌心。
耳中回响着他狡诈的蛇信子吐息声。
语言之后该改正的是……我的瞳孔下落,看向被奶牛丝袜包裹的双腿,又望向本该用手接触的洗手间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