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寸触碰都如此令人作呕。
他攥握的姿势犹如掠食者亮出獠牙,如同奶牛本能感知死亡威胁般,我的理性正在恐惧中崩解。
“闭嘴站好!你们牧场怎么管教的!连新奶牛的基础训练都没做完吗!”
“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睦场骏对旁边青年职员怒吼的嗓门如同炸雷,连我都因恐惧僵在原地。
“立刻站起来!除非你想被我拽掉全部头发当秃子过下半辈子!”
“呜呃……!咳呜……!”
最终头皮被撕扯的痛苦迫使我在他命令下起身。
双腿颤抖得像经历地震,明明没有挨打,小腿却像被教鞭抽过般痉挛。
纯粹由恐惧引发的肢体失控还是头一遭。
然而即便站起,扯发的酷刑仍在继续。
“……!”
“不许动!对你这种没教养的奶牛,看来需要特别调教。放牧的自由对你而言太奢侈了。”
青年职员往我脖子上挂了东西——那是给牲畜佩戴的项圈。
红绶带与铃铛的造型令人立即联想到宠物颈环,仅是意识到它正扣在自己颈间就足以点燃屈辱的怒火。
而这项圈连接的绳索,此刻正攥在眼前睦场骏的掌中。
舌头……不要……这样下去我简直像这个大叔的宠物畜生……就像这个大叔是我的主人一样……"不要!不要!给我解开!解开啊啊啊!呜呃呃!”
当我被迫用双手抵住项圈试图解开时,项圈作为惩罚向我传来剧烈的紧缩感。
睦场骏猛地拽动项圈,我的喉咙立刻被刻入惊人的痛苦。
仅仅这一下,脑海中反抗的嫩芽就被迅速拔除。
“从刚才开始没经过允许就用两条腿站着,还说人话,真以为自己算人类了?想和人类平起平坐?狂妄的东西。狂妄的嘴配狂妄的腿。”
“呜呃呃……!”
睦场骏像是极其厌恶我使用人类语言般瞪视着我,用没握项圈的那只手突然抓住我的嘴筒子用力拉扯。
接着像是对我双腿违反重力站立感到荒谬似的,用脚咚咚踢着我的吊桥。
说人话有错吗……用人类的腿直立行走有错吗?
我是人类啊。
我的嘴本来就是说人话的,我的腿生来就是直立行走的。
可这家伙却把这理所当然的事说成错误。
“你也这么想吧?”
“是的,真是头脾气恶劣的母牛。”
但这里没有我的同伴。这里只有认为我说人话和直立行走是错误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