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跳着莫名舞步停不下来。撑在地板上的身体像山章鱼般蜷曲蠕动。
“来,咱们调高挡位。”
“住手!停下来!再继续的话……呜啊啊!不行了啦……!”
不止是强度变化。当后穴还吞吐着肉棒时,这混蛋竟同步开始了强奸。
“乖,承认吧。一周前你去公园不就是想被我们这样的人侵犯吗?”
“胡扯!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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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内容早已变质。果然这家伙想逼我承认虚构的"真相",用最大限度的羞耻感摧毁我。
越是如此我越要反抗。
“呜啊啊……哈啊啊……!”
更强烈的电流裹住乳头,像炙烤奶头般滋滋作响。本就丑陋变形的乳头被电烤后会多么不堪入目……啊,愧疚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后穴仍在连臀抽动。不管内部是否已有先客,那根肉棒持续碾压着前列腺。
“干脆认了你是渴求男色的虐恋变态雌畜怎样?否则再来碗勃朗汤?”
“闭嘴……!呜啊……!”
我不是变态。不是受虐狂。更不是雌性。
去公园也不是为了让你们侵犯……说什么渴求男色太荒谬了。
我爱着花镜。以男人身份爱着。以雄性身份爱着。这样的我怎会沉溺男色?
“摆着娼妓般的下贱表情还嘴硬,不承认变态对谁有好处?”
不要。不要。不要。脑海中浮现无数次成为心理阴影的庆杖民哥发情面孔……如今我的脸……
正是花镜曾轻蔑注视的"那张庆杖民的脸"。
不要。我绝不会……再让花镜看到那种表情。
这正是我踏上挑战的意义。背叛这点,重返此地就毫无价值。
“我……绝不背弃啊啊啊……!”
有护身符在。
和花镜共同填写的婚姻登记表……我定会递交。
要和花镜享受美满婚姻生活。
交换戒指,立下誓言,养育孩子……获得真正的幸福。
为此我绝不能是雌化男性。不能是连正常恋爱都不被允许,更遑论结婚的劣等男性。
我如此呐喊着拼死挣扎……
“咕呜呜!”
后穴再度灌满滚烫牛骨汤汁,方才的执念与觉悟连脑髓都被漂白殆尽。
婚姻登记表上所有字句都化作白纸。曾定义为真正幸福的种种此刻显得不堪,当下这漂白般的快感竟如雪原景致般纯净幸福。
太美妙了。雪白世界里跃动着刺痛电流。这般高潮……远比之前强烈……呜啊啊……
我又溃败了。留下的只有战败的屈辱。
再次……作为男人落败,背叛花镜的自我厌恶。
等等……后穴里该不会还存着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