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传入这个似曾相识的关键词。在嫌犯人权重获关注前盛行的行为。
用暴力购买真相的行为。
“呜啊啊啊!干什么!你做什么!”
这男性突然扯开我胸前的衬衫,连文胸也粗暴掀开。
于是我那毫无尊严可言的丑陋乳头,就这样跳入他视线中。
“哈啊……嗯嗯……”
仅仅被视线碾压就让乳头起了反应。讨厌……之前摄入的药物让身体更敏感,乳头的啜泣声仿佛都带着灼热温度。
“真羞耻。弟弟啊太羞耻了。肉体是父母赐予的财产,这算什么?你乳头的理想是当操纵杆吗?”
“闭、闭嘴……!”
“和庆杖民那只母狗是情侣乳头呢。把乳头改造得这么下流放荡,还敢说没关系?”
“叫你闭嘴没听见吗……”
“看你还能保持高傲姿态到几时?真相之屋前可禁止摆架子。”
“咿咿……!”
什么东西……?这男性突然将怪异的装置安在我乳头上。
钳状物逐个夹住两侧乳头。被夹住的刺激让乳头扭动着身体,令全身因下流呻吟而战栗。我嘴角泛沫在快感中挣扎。
“搞什么……!这到底什么玩意!”
“不是让我闭嘴吗。”
啊啊……好想揍他。真的。
那些钳子通过奇特线路相连,简直像有线耳机的构造。
不,我似乎明白了。
第一次考核和第二次考核间那段羞耻记忆浮现在眼前。
当时因渴求雌性快感,我翻遍各类雌性自慰工具,中途惊醒后用枕头当霰弹枪射击,还和被褥玩起了摔角。
那时铭刻在脑海的片段信息突然闪现:
“这该不会是……电击用的……”
“啊!乳头电击按摩仪!您挺懂雌性快慰玩具嘛!这可是能让虐恋变态爽到升天的好东西。”
“不,不是……”
电击?
那不是拷问才用的可怕手段吗?
钳子的压迫感愈发骇人。
在这重压下即将袭来的电流……莫非会通过我丑陋的乳头,将电车和幽灵站台都未曾带来的全新快感贯穿全身?
光是想象就……嘴角怎么自己……咦?
“怎么突然要叫律师?行啊,打个招呼——这位说是律师来着。”
“等等……不要……!呜啊啊啊!”
男人说着蹩脚玩笑同时按下开关,刹那间窜过乳头的战栗电流剧烈剜挖着敏感处。
或许因为乳头已丑恶地肿大,导电率提升了吧?
雌性快感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更准确说是“癫”遍全身。
“不要呜……啊啊啊……哈啊啊……”